“不然呢,别人的事情和安危值得我生气,需要我去生气吗?你别动!你别摸我!你现在胳膊上有伤,我要给你包扎,你手搁我头上我怎么给你包啊,我的眼睛长在头顶了吗?”
“哈哈。”
“你笑什么?你笑什么笑!”李玉娇好气,她这都快要冒烟了,这人还在这里笑!
“笑你为什么连生气都这么好看呢?”谢鹤江望着李玉娇,他的一双眸子在烛火的映照下,闪闪的,认真看她的样子好似入了迷。
李玉娇终于破功,被谢鹤江逗的笑了下:“以后可再不许这样了,知道了吗?”
“知道。”谢鹤江回答的可干脆了。
“乖。”李玉娇便也抬手在谢鹤江的头上摸了下。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谢鹤江抬起那只已经包扎好的胳膊,勾了勾李玉娇的下巴。
先是甲板进水,随后便有一伙人摸上了船,意图刺杀前祁河府知府。
幸亏谢鹤江警醒,尚在船头抢水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伙人的意图。
急忙赶往了关押着人犯的地方。
谢鹤江去的时候,见谢枫也在,他立刻将人护在了身后:“你快去前头叫人来。”
最终人犯的命还是叫谢鹤江给保住了,只不过前期打斗的时候,他是以一敌多,身上受了几处皮外伤。
舱房内,李玉娇正点着灯给他处理伤口。
李玉娇下手的时候一点也不像对待其他病患那样温柔。
本来这点疼对谢鹤江来说并不算什么的,可是他看李玉娇自从给他看了伤口以后就一直绷着张脸,便有意要装可怜。
所以李玉娇擦一下他伤口,他就‘嘶’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