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时候说的,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吗?”
“不是,就是刚才,想要世子抓住那些贪官污吏就够了。食盐珍贵,价格又高,可是看这里的人,甚至大部分人过的都不如我们飞云村的生活,还有小草。”
李玉娇回头看了眼这个只能勉强遮风挡雨的小破屋:“她过的也很辛苦。”
“盐场附近的几个村庄确实不如其他地方,主要这里都是罪寇和流民,想必小草家人也是因罪发配到这里的。入籍的灶民不准任意迁徙和从事其他行业,世代延袭,不得改藉,不得参加科举考试,这就是她的命。”
不过齐湛画风忽然一转:“可是小草还是不一样的,谁让她救了本世子呢,等把这件事办完以后,我就带她回京,日后有我誉王府罩着她,她的后半辈子也就不愁吃穿了。”
“小草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嗯,还得想办法让这里的百姓都开心一些才好。”
李玉娇点头,不禁又看了齐湛一眼,这个表面看起来纨绔的世子,其实也是心系天下和百姓的。
“哈哈,听你这话的意思,那就是要挟恩图报了?”
“不,只是有了些底气而已,哈哈哈。”
两人说完这几句话,便就沉默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李玉娇忽然听见齐湛正问:“你看那儿,知道是什么吗?”
“哪里?”李玉娇回头去看齐湛,见他手指着一个方向,便望了过去。
因为有些距离,所以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但见蜿蜒数十里,一道青黑色的屏障。
“那是什么?”李玉娇问。
“泰溪堰,是这里的捍海堤坝。”
“原来是堤坝,”李玉娇笑着说,“那就是防止海水冲上岸来的吧,一定很高,很结实吧。”
回答李玉娇的却是齐湛的一声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