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你的消息。”
“最好快一点,对,我也可以去华夏,是的,随时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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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总!如果条件不满意,我们还能再谈。。。何总!?何总!?”沈莉菁还没说完,对方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大年初五,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过年的气氛中时,沈莉菁却接到了一连串的坏消息。
从大年初一开始,已经先后有六七家单位取消了与花季鸟已经达成的合作意向和演出合同,就连已经谈下来的几个广告合同,也都莫名其妙的黄了。
这段时间本应当是公司最忙碌的阶段,除了央视的元宵晚会需要准备外,花季鸟美少女还要参与录制三四家省级电视台的元宵晚会。可就连这些晚会,也都逐一给花季鸟公司下达了通知,告诉沈莉菁他们的节目被取消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沈莉菁只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把自己紧紧攥住,攥得她喘不过气来。
最可怕的是,无论她找什么关系,都没能挽回任何一单生意,而所有人,都没有给她任何解释,也没有向她透露任何消息。
铃铃铃,电话又响了。
沈莉菁好像已经得了电话恐惧症,听到声音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响了好几声,沈莉菁才拿起话筒。
“沈总,不好意思,刚刚我们接到客户通知,花季鸟不太符合他们的产品定位,这条广告你们就别上了。”
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声音,沈莉菁的情绪一时有些失控:“是谁?到底是谁?你跟我说,到底是谁把我们生意都断掉的?老曹,我们几十年的交情了,这点消息你都不给我吗?”
电话那边一时沉默,沈莉菁一时没忍住,眼泪哗哗的:“我一个女人,这么多年容易吗?去了东瀛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有点成就,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呢?”
电话对面的广告公司老总沉默了一会儿:“真的是客户那边的通知,有正式函件,不信我给你传真过去你自己看。”
“不过,”老曹话锋一转,小心翼翼道:“你自己应该好好想想,最近得罪了谁。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好像是你春晚的时候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现在业内已经传出风了,说对你的公司要彻底封杀,你好自为之吧。”
伊莎贝尔一只手操作着内镜,另一只手在机器上点来点去,看着显示器一脸凝重。
“和我想的差不多,史蒂夫,你的胰腺附近有一个不足一厘米的肿瘤。”伊莎贝尔对乔布斯道。
内镜从乔布斯的口腔穿进腹内,乔布斯嘴里含着内镜没办法说话,眼睛瞪得溜圆。
真的有肿瘤?而且就是在胰脏,怎么可能?
内镜检查有些痛苦,需要把一根连着摄像头的管子从口腔进入内脏,乔布斯非常恐惧这种检查方式,虽然有伊莎贝尔的建议,但如果不是去华夏这一趟让乔布斯感到太过不可思议,他也不会同意做内镜。
伊莎贝尔看着乔布斯的双眼,继续道:“只从肿瘤的表象上看,无法确定肿瘤类型,也无法判断是良性还是恶性。但我必须告诉你,如果是恶性的,胰腺部位的肿瘤会是恶性程度最高的一种,五年存活率接近于零。所以,我会在内镜的配合下,给你做一个穿刺检查,放心,没有什么痛苦,很快。如果你同意,就点点头。”
乔布斯本能的想要拒绝,他反对任何伤害自己身体的医疗方式,但伊莎贝尔那句五年存活率接近于零还是吓到了他。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越回忆,越觉得那个白胡子老道仙风道骨、深不可测。
否则对方怎么知道自己胰腺上有个肿瘤的?
死亡,永远都是人的终极恐惧,即使再伟大的人,都不可能真正坦然地面对死亡这件事。
乔布斯目光复杂的点点头,伊莎贝尔松了口气,又叫来两个实习医生给自己打下手。
穿刺过程很顺利,伊莎贝尔从乔布斯体内的肿瘤上提取了一点细胞组织。
如果是一般患者,免不了送病理室检测,可能又要等上一两周才能有结果。但西奈山医院作为服务顶级富豪的医院,尤其像乔布斯这种级别的患者,完全不需要等那么久。
不过半小时,伊莎贝尔就已经拿到了乔布斯的病理报告和检测标本。
“怎么样?”乔布斯紧张的问道,刚刚这半个小时,是他人生中过得最慢的半个小时。过往的人生经历在他脑海中不停翻转,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留恋和那么多遗憾。
伊莎贝尔认真的看了一遍病理报告,又把病理样本放在显微镜下仔细观察了几分钟,抬起头,目光复杂。
乔布斯深吸一口气,“没关系,无论什么结果,请直接告诉我。”
伊莎贝尔摘下眼镜,“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史蒂夫,很遗憾,你这个肿瘤是恶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