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抵押?对!二次抵押。明天一早,尽快把这几栋楼做二次抵押!”罗朝晖眼前一亮,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我罗朝晖是上帝选中的那个人,是真正的天才,是香江最有名的神童辉,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逼死!?
只要我的资金链能缓过来,挺过这道难关,我就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罗朝晖!
不!到时候,自己一定能超过刘舆慈,成为香江新一代的传奇!
王威廉原本想说什么,但看到罗朝晖的样子,只好唯唯诺诺的应是。
罗朝晖从抽屉中掏出一小包锡纸,用打火机烤了一下。
吸着那渺渺轻烟,罗朝晖似乎看到了自己站在山顶之上,成为新的香江首富,而自己之前的大哥刘舆慈则对自己点头哈腰,双手奉上李美人和关美人两个红颜知己的情景。
——————————————
“哗哗哗”的水声从浴室传来,没多久,水声一停,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张晨靠在喜来登的大床上,翻了几页书,有些心神不宁,目光时不时的朝门外瞟去。
“啪!”卧室中突然漆黑一片。张晨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黑暗,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紧接着,身边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被子一动,一具温暖绵软的身躯钻进被窝,虽然和张晨距离十几公分,他却仍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张晨犹豫了一下,右手按在林小夏光滑的肩头,感到对方连皮肤都在颤栗着。
林小夏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两片嫩若花瓣的嘴唇微微张合,张晨将背对自己的林小夏扳过身来,轻轻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晚九时。
夏悫道美国银行中心十二层。
平日里每天下午三四点之后,东方红公司的员工就已经很少能在公司里面在看到罗朝晖,但今天,罗朝晖的办公室却是灯火通明,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怒吼。
“补缴个屁!啪!”罗朝晖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艾尔敦脑子进水了吗?”
汇丰银行的高级经理何贤生推了推鼻子上的金丝眼镜,“罗生,目前东方红的股价即将跌破抵押成本,按照我们之间的协议,除非你补缴相应金额的保证金,否则汇丰只能托管你的股权,直到找到合适的买家为止。”
“休想!”罗朝晖恶狠狠道,“德祥是我的!东方红也是我的!你们休想从我手中把他们夺走!我就知道,你们汇丰觊觎我的东方红不是一两天了,感觉自己终于找到机会了,是不是?”
何贤生叹了口气,这个罗朝晖简直就是个疯子,“罗生,我向你误会了。汇丰是一家商业银行,我们只关心自己的资金安全,对你的股份没有任何想法。你自己看看东方红今天的跌势和上半年财报,汇丰不会对这样一家公司感兴趣。”
“而且,汇丰这笔款,也是你主动找到汇丰抵押东方红股份才放给你,协议上写的明明白白,如果不是看在双方一致合作愉快的份上,今天下午,我们就会强行托管,卖出止损,同时你也会背上巨额债务。”
罗朝晖怒极而笑:“少在这里威胁我!那样你们也会有巨额损失!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完了,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把我逼死了,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
何贤生心里的憋屈就别提了,他是这笔业务的责任人,风险评估的时候,东方红和德祥企业的业绩表现和财报亮眼无比,罗朝晖又是在香江名声如日中天的“神童辉”,股价七折的放款也符合汇丰一直以来的要求,于是罗朝晖顺利从汇丰手中拿到了十三亿港币的抵押贷款。
可谁想到风云突变,国际炒家突然进攻香江,造成香江股市大跌,其中罗朝晖控股的两家公司股价跌掉了四成多,已经超过了汇丰的安全警戒线。
正像罗朝晖说的,汇丰也不想把他逼死,上上之策还是让罗朝晖尽快还钱,或者补缴一部分资金把汇丰目前的成本抹平,哪怕补缴百分之十,也能勉强凑到百分之七十,这笔款就不算不良,后面还有翻盘的机会。
因此,何贤生必须要给罗朝晖施加压力,让他想办法去筹钱。
“我们下午已经同德祥的周氏家族进行了接触,他们对重新接手德祥和东方红很感兴趣,愿意用现在的市价购买你抵押在汇丰的股份。艾尔敦总裁正在慎重考虑他们的报价。”何贤生不紧不慢道。
罗朝晖指着何贤生:“给你五秒钟,从我的办公室滚出去,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