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苦笑一声:“没什么解释的,你说的都对,我承认,我是花心,不止花心,而且还贪心。贪心到想让每个我爱的人都能获得更好的人生。”
苏灼蕖突然感到一阵意兴阑珊,何必呢,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终归只是个旁观者而已。
“算了,你别说了。”苏灼蕖摆了摆手,“正好,我也想跟你说件事情,我要辞职。”
张晨大吃一惊:“你说什么?”
苏灼蕖面无表情道:“la以现金加股票的方式收购了我的那家短信sp公司,邀请我去她那里担任首席运营官,我考虑了一下,决定过去。目前在火种源的工作我没办法继续做了,你尽快找合适的人来接手,不过,你放心,我会站好最后一班岗。”
“那怎么行?”张晨忽的从床上站起,“我不许你辞职。”
苏灼蕖恼火道:“你不许?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不许?”
“我、我。。。”张晨张口结舌,“你是我妈的干闺女,是我干姐姐,再说,你要是对薪水不满意,可以谈啊,又何必辞职?”
苏灼蕖看到张晨焦急的样子心头一软,但转瞬间又坚定了下来:“和薪水没关系,是我自己想做点事情。la跟我说了几次,这次又专门来旧金山和我见面,我们聊了很多。”
苏灼蕖停顿了一下,“而且,现在火种源的架构已经很完善了,我在这里作用不大,我也想要一些新的挑战。不过,还是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也不能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还记得这条手链吗?”苏灼蕖指了指自己右手上那串蒂凡尼手链,“你当时跟我说,这个世界很大,不要失去对未来的想象,我知道,火种源未来非常有潜力,可能不远的将来就能成为真正的资本巨鳄,但这是你的未来,不是我的。”
张晨心头一阵难受,默然良久,哑声道:“你真的决定了?”
“决定了。”苏灼蕖语气中透着一丝轻松,“我这个月会申请gapyear,还会在美国待一段时间,下个月我就准备去香江了。好了,该和你说的我都说了,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这些日子以来,辛巴一直是我在照顾,我走了以后,你和淼淼最好能多陪陪他,他每天挺寂寞的。刚刚我进门时,还在奇怪他为什么趴在客房门口,原来是你回来了。”
苏灼蕖看着张晨:“宠物和人一样,都是有感情的,别辜负他。”
“这猫真大,能摸吗?”张佩葳看到懒洋洋趴在一楼客房门口舔爪子的辛巴惊喜的道,她对这种毛绒绒的小动物丝毫没有抵抗力。
苏灼蕖想了想,“这猫是美洲山猫,攻击性挺强的,附近的鸟和老鼠都快被它吃光了,最好别摸。”
“真的呀?”张佩葳既惊讶又遗憾,有猫不能撸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美洲山猫是野生的吧?你从哪里买的?”
“不是我买的,”苏灼蕖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解释,“这是我和张晨还有他女朋友一起去优胜美地的时候他们救的一只小猫,当时可能也就刚满月,不像现在,能吃能睡的。”
“la,debbie,你们的房间在楼上,就是楼梯门口的那两间,这是我朋友的房子,我和她已经说过了,也换了新的床单,你们飞了这么久,肯定很累,早点休息吧,我也回房间了。”苏灼蕖用脚踢了踢辛巴,“别挡路。”
辛巴不情不愿的从门口挪开,苏灼蕖进入房间后,吧嗒一声把灯打开,刚想脱衣服去卫生间洗澡,却突然觉得不对。
“啊!”苏灼蕖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张晨一声惊呼。
“irene,怎么了?没事吧?”门口传来邹开璇的声音。
“没事,刚刚没开灯,绊了一下。你和debbie姐早点休息吧。”苏灼蕖连忙掩饰道。
“好,那你也早点休息。”听到上楼的脚步声,苏灼蕖松了一口气。
再看床上的张晨,纹丝没动,睡的口水都流下来了。
“起来!”苏灼蕖这个气啊,一只手揪着张晨的耳朵一把将他从床上揪起,另一只手捂着张晨的嘴,怕他喊出声来。
“啊,呜呜。”张晨睡的正香,遇此突袭,突然耳朵剧痛,紧跟着有人又把自己的嘴捂上了,下意识的把对方往床上一带,他身强力壮,苏灼蕖哪里抵得过,闷哼一声便被张晨拽倒在床上。
张晨握着苏灼蕖的手腕喘了两口气,定睛一看,“苏姐?”
苏灼蕖整个人斜躺在张晨怀里,胸前两团把紧身黑色小吊带顶的高高,小声羞愤道:“还不快松手!”
张晨连忙把手松开,“你神经病啊?我睡得好好地你揪我耳朵?还好我不是杀手什么的,没有条件反射。要是我也学人家在枕头下面放把枪,多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