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天气和滨城有些像,前一天还是零下的温度,第二天最高气温升到了十一二度,两人走在曼哈顿的大街,没多久居然感觉有点热。
曼哈顿的地铁线路是全世界最好理解的线路,只要按照城和下城的方向乘坐,很难坐错方向。
汤淼淼对纽交所、铜牛什么的兴趣不大,反倒是百老汇大街鳞次栉的剧院和第五大道的商场流连忘返。
和女朋友出来逛街,男生的最大功能是钱包和搬运工,没多久,张晨手大包小包提了一堆。
这时候体现出托马斯等人的作用了,张晨打了个电话,马有人突然出现在身边把张晨手的购物袋提走,放到自己的车。
张晨又拉着汤淼淼去世贸大厦楼顶拍了张照片,搞得汤淼淼莫名其妙。张晨一直都对拍照没什么兴趣,怎么非要在这楼顶拍?而且还两个楼顶都拍了。
面对汤淼淼的疑问,张晨也只是神秘的笑笑,今生不知道还会不会出现911,应该大概率还是会出现,能在还没倒塌的世贸大厦楼顶留个影,当然是不错的纪念。
也是对前生的纪念。
“那边那栋高楼是什么楼?”汤淼淼在世贸大厦楼顶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高楼,看去也有两百多米高。
张晨分辨了一下,不确定道:“应该是川普大厦吧?以前的大通曼哈顿大厦,前两年刚刚被川普收购,据说他只花了一百万美元,不过我估计是吹的。”
“一百万美元?这楼得有两百多米高吧?”汤淼淼还真没听过这个八卦。
张晨耸耸肩:“川普抄了个底应该是没错,但也绝不可能真的一百万美元买到手,估计是和大通有什么内部的协定,如债务转移之类的。”
张晨看着不远处的川普大厦,突然道:“淼淼,我们去那买个房你说怎么样?”
“买房?”汤淼淼一时摸不着头脑。
张晨兴致勃勃:“你看,他那个大厦刚买下来,肯定着急周转,估计会把部分房间改成公寓出售。前几年房地产泡沫破裂,现在正是抄底的好时机,曼哈顿寸土寸金,这个楼又在公园大道和第五大道间,绝佳的位置,你觉得呢?”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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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和张晨一起去纽约的,只有汤淼淼。
汤淼淼是前几天回的旧金山,谁都没想到汤淼淼这次回国待了这么久,饶是斯坦福校风开放,导师也难免有几分微词。
好在张晨灵机一动,让汤淼淼告诉她的导师斯森,说她投资的公司马要在纽交所市,所以最近忙了一些。
斯坦福几乎是全民创业的氛围,经常有学生辍学创业或有老师辞职创业的事例发生,校方对此也很支持,校内有一些创业协会甚至会给这些创业者提供一些必要的免费帮助。
当斯森听说汤淼淼投资的公司即将在纽交所ipo,问清是哪家公司后,一连串说了几个恭喜,更是大笔一挥,给汤淼淼又多批了半个月的假,还特别提醒汤淼淼,如果不够,可以找他继续申请。
约翰杜尔了飞机之后是睡觉,毕竟已经是午夜,张晨和汤淼淼运动了一下午,也有些疲劳,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降落了。
降落地仍然是泰特伯勒,这里好好在足够小,越小越方便,商务车可以停在停机坪,下了飞机直接车,一点时间都不耽误。
汤淼淼下飞机前洗了把脸,略带黑眼圈,张晨打了个哈欠,“一会儿到了酒店,还是得先洗漱一下。约翰,你太牛了,每天都是这种作息,还能有这么好的精力,怎么做到的?”
约翰杜尔两眼炯炯有神,一点也没有睡眠不足的样子,看了看张晨和汤淼淼:“我和我夫人现在分房睡。”
汤淼淼霞飞双颊,张晨不在意道:“如果你的隔壁邻居是个华人,姓王的话,那你可要小心。”
约翰杜尔虽然没听懂张晨的梗,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吐了一串脏字,从助理那拿过一个小药盒,里面装着五六种不同的颜色的胶囊和药片。
约翰杜尔挑着拿了几粒,从车拿了瓶水,把药喝掉。
“别这么看我,你还年轻,等再过十年,你也会像我这样。”约翰杜尔咽掉嘴里的水,开口道。
张晨耸耸肩:“你误会了,我是怪,为什么你是挑了几样吃,而不是每样都吃?”
约翰杜尔介绍道:“现在是白天,我需要的是提高精力和活力,所以主要是维生素和一些微量可卡因,剩下的是晚读资料和做学习研究的时候吃的。”
张晨好:“晚吃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