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情诗(第二更)

张晨惭愧道:“是,是,以后我一定多抽时间陪你们。”

苏锦叹了口气:“妈不是怪你,你现在有出息,爸妈谁都高兴,有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子女过得更好呢。我知道你不愿意听我们唠叨,也不喜欢听你爸总说知足常乐什么的。但是啊,你得明白,无论到什么时候,我们都是你的父母,身为父母,最希望孩子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张晨有点小感动:“妈,瞧你,我这不是挺健康平安的吗。”

苏锦一边收拾行李箱,一边念念叨叨:“我这心里啊,总是不安稳,总觉得太有钱了不是什么好事。和你一样大的,现在还背着书包学呢,你现在这天天忙的,家都顾不回。再过几年,可能我们想见你一面都难喽。”

张晨搂着苏锦,头靠在苏锦背:“妈,不可能的,你这是孕期综合症,哪有这么伤春悲秋的。”

苏锦抬手打了张晨胳膊一下,忍俊不禁:“热烘烘的,离远点,孕期综合征,懂得还不少。”

张晨笑嘻嘻道:“你儿子也成年了好不好?在古代,孩子都一两岁了。”

苏锦警惕道:“我可跟你说啊,其他的算了,但你在这方面,可得老实点,你还小,现在外面诱惑又多,别误入歧途。”

张晨无语:“你这都哪儿对哪儿啊,话题怎么又转到这面去了。”

苏锦冷笑一声:“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了解?幼儿园,和老孙家的孙静亲来亲去的我不说了,小学的时候,知道给你们班那个崔悦写情诗,你倒不傻,喜欢了个成绩全班第一的。”

张晨装傻道:“写情诗?什么情诗?没有的事儿。”

苏锦背诵道:“初见有女,白衣长发;顾盼笑兮,于心自喜;自此之后,念及心动;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奈何业差,与你远隔;你座二排,我座排尾;相隔渐远,于心凄凄;思之笑颜,于心切切;遂奋起兮,盼与你同坐。后面怎么背来着?”

张晨嘀咕道:“前座王胖,无事回头,诈献殷勤,非奸即盗之心若揭。危乎!急哉!”

苏锦笑得直打跌:“对对,你还打击了一下情敌王博,你这诗经不是诗经,楚辞不是楚辞,还有一堆错别字,乱七八糟的什么玩意儿?你们王老师把情诗给我的时候,我差点没笑背过气去。”

张晨羞赧道:“附庸风雅,附庸风雅,见笑见笑。”

苏锦哼了一声:“说你胖你还喘了,你说说你,那么点年纪,成天勾三搭四。崔悦她爸也是好脾气,我要是这姑娘家长,非打死你不可。”

张晨摇头道:“不会,崔悦他妈范老师是三班的班主任,可喜欢我了,经常让我去她家吃饭,也是我意志较坚定,要不然被他们家招婿了。”

苏锦笑骂道:“滚吧,把你爹叫来,光知道在那儿拉胡琴,也不说过来帮忙,你们爷俩一个一个像大爷(ye二声)。”

张晨应了一声,走了两步回头道:“妈,这次苏姐陪你们一起去,你们到了那边,一切听她安排好,记得别带太多东西,需要什么到那边买。”

苏锦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叫你爸去。”

张晨笑了笑,下去叫张国强楼,到最后,张晨还是让父母住了主卧,毕竟滨城的房子也快好了,那边的主卧这间不小,算是提前适应一下。

滨城那边所有的建材和家具,都是从香江买完再运到滨城的,能空运的空运,不能空运的走汽运,光是运费,是一笔不小的花费。

张晨觉得这钱还是必须花,毕竟现在国内涂料和家具的甲醛问题一直是一大顽疾,虽然九十年代的人还不太懂什么甲醛、苯并芘什么的污染物,但张晨懂啊。

尤其老娘又大着肚子,搬进去的时候应该刚生完,婴幼儿抵抗力差,万一污染物超标,影响了健康,那才叫得不偿失。

窃听器。。。书房里会不会有窃听器?张晨玩心突起,装作打电话的样子说了一段英语,是沃尔夫之前听到的那段,说完后自己低声笑了半天。

张晨摇开百叶窗,看了看窗外,虽然安静,但路灯却始终保持着常亮,每隔十分钟,会有一辆巡逻的警车路过,也不知道托马斯他们都躲在哪儿,自己找了这么久,也没发现他们的踪迹,术业有专攻,果然没错。

难道真的会是fbi或者cia?自己又没做什么危害美国安全的事情。

等等,如果是fbi倒是有可能,毕竟自己通过道格安排证人的事情只要fbi想要查,是瞒不过的,但这也不违反美国法律,反而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他们更没有道理这么做啊。

难道是桑迪韦尔动用了政界的关系?应该也不是,桑迪韦尔不可能这么傻,这完全是自绝于华尔街的行为。

除了桑迪韦尔,还会有谁?

张晨一时间陷入深深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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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间早十点,杰米戴蒙怒气冲冲的推开桑迪韦尔的办公室门,仙妮娅在后面竭力阻拦都没有拦住。

“桑迪,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进入所罗门美邦的董事会!”杰米戴蒙双手按在桑迪韦尔的办公桌,两眼喷射出愤怒的火焰。

所罗门美邦,是旅行者集团并购了所罗门兄弟公司后的新名称,两家公司合二为一之后的名称。

杰米戴蒙从商业信贷公司时代开始,一直是桑迪韦尔的副手,也是旅行者集团的营运总裁和执行董事,同时更是所罗门兄弟收购案最大的功臣。

纵使最后阶段被火种源切了一刀,也是瑕不掩瑜,如果说杰米戴蒙的过错是1,那么功劳是99。

但现在居然自己没能进入新公司的董事会,这实在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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