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婵“嘘”了一声,跳起来也不穿鞋,一晃到了窗子前边,这时候金莎莎也看见了,窗子映出了一个人影,她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她一声也不敢出,死死盯着窗子,眼看着柳小婵把头从窗帘缝伸出去。
窗外来的是贼心不死的杨剌子,他刚从墙下来,正赶金莎莎把灯闭了,他急不可耐地过来想过来听听动静,没想到屋里的柳小婵听觉毛日天还强,他一落地人家警觉了,而且还是在睡梦。
杨剌子用螺丝起子轻轻撬动窗子,没想到里边窗插一响,窗户开了,一张小脸悄无声息地伸了出来,虽然柳小婵长得很漂亮,但是忽然间从黑暗伸出来也是够渗人了,何况柳小婵还一脸笑容。
杨剌子昨晚被毛日天吓唬,今晚心里有准备,忽然间柳小婵伸出脸来,他抬手是一螺丝起子,扎了过去,这要是戳柳小婵的脸顿时是一个窟窿。
但是柳小婵稍微一动,螺丝起子贴着她的脸过去了,柳小婵侧脸一口,咬住了咬住了杨剌子拿着螺丝起子的手腕子,她的牙齿最近越来越是锋利,要不然也不会把野狗都咬跑了,这一口下去,四颗尖牙穿破皮肤,像钉子一样扎进杨剌子手腕,杨剌子疼的大叫一声,另一只手往柳小婵脸打去。
柳小婵一晃头,带动杨剌子的胳膊,他另一只手打偏了,一拳打在窗户框。
同时他的手腕被柳小婵咬掉了一块肉下来。
杨剌子捂着手脖子往回退,骂道:“麻痹的,你是什么东西?”
柳小婵身子一晃,整个人出了窗台,两个脚尖勾着窗框,纤细的身子悬在半空,摇来摆去,忽然身子一探,脸到了杨剌子跟前,一张嘴,呲出血淋淋的牙齿,在月光下很是可怖,接着“秃噜”一声,一条鲜红的舌头吐出来,舔在杨剌子的脸,杨剌子受惊,往后一退,脚下不稳,一个屁墩坐了出去,紧接着地一滚,回身跑:“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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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剌子也是湖山村一个无赖,要是以前毛日天和他说话带脏字,这小子早火了,但是现在毛日天是说日他祖宗,他也不敢发火了,知道不发火挨两句骂,发了火搞不好挨顿揍。
所以毛日天骂他,他还是笑嘻嘻地说:“我想见见丁梅,问问她用人不。”
毛日天说:“我是副厂长,用不用人我说了算。”
“呵呵,那更好了,那你们现在用人不?”
“用。”
“那你看我行不行?”
“不行,我们找的工人都得品行兼优的,长相也得过得去,你即没有品行,也没有长相,要你干啥?”
“嘿嘿,别闹了。”
“谁跟你闹,赶紧滚犊子!你这种逗疯子、骂傻子、听窗户根、扒老太太裤衩子的败类弄你进来岂不是个祸害,不但不用你,再敢进这个院子看我揍你不!”毛日天想起昨晚他偷偷爬进村委会的猥琐样生气。
“妈呀,这孩子咋还急了呢,行了,我走还不行么!”杨剌子不敢招惹毛日天,本来看见养猪场招工,想要过来混几天赚俩钱,再者说老板丁梅是个俏寡妇,万一相自己也一步升天了,没想到还没见到丁梅被毛日天一顿臭骂撵出来了。
他出了大门往回走,边走边骂,但是干生气,知道自己惹不起毛日天。
这时候听见身后有人说话,回头一看,猪场大院又走出几个人,新来的女村长金莎莎和小美女柳小婵出来了,身后的丁梅毛日天一直送出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