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战曜又把背打直了直,道,“战梓菍,战思葶,战时烟。“
战曜刚说完,便睁大双眼看着聂相思几人,眼神里折射而出的期待不要太强烈。
“战梓菍,这个名字?”容甄滟不解道。
“是这样,我给你们解释一下。芽儿呢,正好是凌晨零点零分出生,也就是子时。这个梓谐音子,菍谐音聂,思思的姓氏。”战曜道。
“噢噢,明白明白。”容甄滟笑了,“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错。”
盛秀竹也点点头,问战曜,“战思葶里的思,是相思的思,葶谐音廷深的廷吧?”
战曜笑了笑,给了盛秀竹一个欣赏的眼神,“没错。”
“噢那我觉得也是不错的。”盛秀竹是对聂相思说的。
看样子,容甄滟是比较倾向战梓菍,而盛秀竹则似乎更喜欢战思葶,可能战思葶听着要斯文些。
但是聂相思自己,倒更喜欢战时烟这个名字。(某十一:我肯定不会承认取这个名儿我是有私心哒,哈哈)
毕竟时勤时聿都有个“时”,小姑娘的名字里有个“时”正好跟哥哥们合上了,这三名字旁人一听就知道三兄妹。
聂相思抿抿嘴唇,去看战廷深。
她心仪战时烟这个名字,但容甄滟和盛秀竹又各有偏好,她怕说了不利于和谐。
所以像这样不利于和谐的事,还是交给某人去做吧。咳咳。
战廷深挑挑眉,尽管聂相思只是看着他没说话,但她心里藏着的小九九战廷深却是清楚的。
战廷深便看向战曜,“爷爷,在这三个名字你应该都找人算过吧?ot
战曜,“……”被发现他根本不是随意翻的字典,而是认认真真翻了好多天字典取的!而且这几个名字他确实也都请大师……算过。
战曜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丝丝的不自然。
毕竟他这个当父亲的又没有委托他取孩子的名字,他积极个什么劲。
战廷深把战曜脸上的不自然瞧得清楚,薄唇几不可见的挑动了下。
“老爷子,您还去算过啊?您真是有心。”容甄滟惊喜的看着战曜,对战曜此举相当的感觉。
“嘿……”
战曜抿抿唇,不太好意思的瞄一眼战廷深,说,“小芽儿是我曾孙女,给她取名字我这个当太爷爷的不能不上心。”
“小芽儿有您这样替她着想的太爷爷,是她的福气。”容甄滟说。
战曜脸都被夸红了。
聂相思温暖的看着战曜,“爷爷,我替小芽儿谢谢您。”
“嗨……”
战曜摆摆手。
“那爸,您去算之后,这三个名字中,哪个最好啊?”盛秀竹盯着战曜,期待问。
战曜立刻兴致勃勃起来,望着几人说,“其实吧,这三个名字都挺好的。用哪个名儿都不用。不过要说最好的,当属战时烟!”(某十一嘚瑟的抖腿)
聂相思一听,一双眼登时放光,两边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扬,去看战廷深:三叔,听到了么,听到了么,是战时烟诶。
战廷深看着聂相思那兴奋样儿,也是忍不住扬眉,伸手摸了下聂相思的脑袋。
容甄滟和盛秀竹虽都丢丢失落,但都很快接受了,毕竟什么都比不了将来孩子好。
于是乎,小胖芽的名字就这么定下了,就叫:战时烟!。
{}无弹窗聂相思生了个九斤多的胖姑娘,小姑娘比两个哥哥刚出生那会儿加起来的体重就轻了不到半斤。
聂相思生产后伤口缝合好转到病房,麻醉药效完全散去醒来,战廷深把小姑娘抱来给她瞧,看到小姑娘的第一眼,聂相思脸上的表情相当一言难尽。
那一眼后,聂相思就笑场了,笑得她伤口上的疼意直窜到脑仁。
讲真!
实在是太胖了!
她们家的胖芽绝对是她在现实生活中见到的刚出生的婴儿中最结实最胖的,几乎脖子都看不到,胳膊上的肉都是一节一节的堆着,别提多喜乐。
战廷深见聂相思笑得手放在腹部,眼泪直掉,知道她是又疼又被小姑娘逗乐得不能自已,担心她把刚缝合的伤口笑裂了,战廷深赶紧把小姑娘抱走了。
……
聂相思已经不是第一次剖腹产,生时勤时聿时,她本身的情绪很低,整个人有些木讷,身体的感知细胞像是坏了,或者说她沉浸在自己悲观的情绪中无法自拔,所以倒真没觉得有多疼。
但是这一次生完小胖芽,聂相思是真疼,头三天疼得她一口水都喝不下去。
第四天就得下床走动。聂相思实在六七天后才感觉疼意才慢慢降低。
一个礼拜后,聂相思出院,战廷深直接将聂相思接到了高级月子中心坐月子。
从聂相思生产到聂相思坐月子期间,战廷深几乎都陪在聂相思身边,寸步不离,简直是完美男人的典范!
小胖芽还是很胖,且白得逆天,好在五官慢慢开了,显出大眼睛翘鼻子殷桃小嘴来,倒也跟粉团子似的,特招人逗。
聂相思每天不用花费心思找乐子,只要把小胖芽往她身边一放,她光是看着她就能乐上一天。
聂相思在坐月子期间,除了战曜盛秀竹以及容甄滟,战廷深是严禁其他人来月子中心看望聂相思的。
为什么说是除了战曜三人?
很显然的。
她们三个完全不关心战廷深的意见。
战廷深就是不准她们来,她们也照来不误。嗯,就是这么任性!
这天,战曜容甄滟盛秀竹三人又约着喜滋滋的来了。
战廷深眉头明显的皱了下,但被战曜三人集体无视,一股脑的堆在婴儿床周围看小胖芽,你一言我一语的逗她。
“哎唷,我们家的小公主真可爱。老夫人您看,这双眼睛多漂亮,随我们家老三。”
“是么?我觉得像我们家思思多一些,又大又圆,你看看,哎呀,睫毛好长,哎哟哟,太奶奶的宝贝儿对太奶奶笑了,她赞同我说的诶。”
盛秀竹,“……”
聂相思扶额,无奈又幸福的笑。
“小芽儿,我是太爷爷,还认得太爷爷么?”
”咿呀呀呀……“小姑娘伸出一只嫩嘟嘟的爪子隔空抓战曜,粉粉的嘴角边还淌着口水。
“哈哈。”战曜乐得啊,赶紧把自己的手指塞到小姑娘软嫩嫩的掌心里。
小姑娘立刻抓紧,还咿咿呀呀的摇着战曜的手。
“爸,您看小芽儿多喜欢您。”盛秀竹笑着给小姑娘擦口水,满眼的慈爱。
“呀呀……”
像是为了应和盛秀竹的话,小姑娘呀呀的冲战曜叫了两声。
战曜心都要化开了,真是恨不得把心都挖给这嫩呼呼的小姑娘。
围着胖芽逗了会儿,三人才转到聂相思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