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身边有没有小孩?”席鹰年又问。
那经理眼神躲闪着,支支吾吾的还没说出个所以然,席鹰年就打断了他。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席鹰年冷声道:“我们这就去找一找那个姓路的。”
可是真等要去找路少翊的时候,一行人却遇到了麻烦。
路家的长辈在听说了儿子拐了别人的小孩儿,这种荒唐事的时候,也十分气愤。
可是,他们儿子在哪儿,他们却找不到……
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
“席先生,夫人,不必着急。”路母说道:“我对我儿子还是了解的,他虽然性取向歪了,但是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见他作贱过小孩。”
路母语气很笃定:“长翊虽然不是什么好孩子,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他也绝不是个坏的。”
席鹰年冷着脸:“你们作为他的父母,要找他肯定是可以找得到的。”
“就算你们说,现在你们自己也毫无办法,但我相信你能找到办法。”
席鹰年看着他们:“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找到我们的孩子了,我们就离开。”
席鹰年说着冷笑了一声:“我想我们并没有多少耐心,还请你们,快点把你们儿子给找出来。”
这次是路家理亏,所以路父路母面对席鹰年他们的冷脸,也没多说什么,而是继续动用着关系,去找人。
偏僻的别墅内。
可能是这里的灯光太柔和,席嘉阳发现,路少在看着窗户外面的时候,脸上竟然恍惚有温柔的表情。
被医生看过的白晴晴已经睡熟了,均匀的呼吸声听在席嘉阳的耳中,让他有一种很心安的感觉。
“小东西,你一直在偷看我。”路少侧过身,朝着席嘉阳走了过来:“怎么?是喜欢上叔叔了?”
席嘉阳别过脸,心想别逗了,我有小晴了。
“叔叔,我能送小晴回去么?”席嘉阳低声问道。
“回去?”路少“嗤笑”一声:“还想让她被她那所谓的二叔,再卖过来一次?”
什么?!
席嘉阳瞪大了眼睛。
白小晴是被她二叔卖掉的?!!
“怎么这么吃惊?”路少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小东西,是不是觉得人性真是恶心,对不对?”
“我。”席嘉阳脑海里有些混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缓了好一会儿,席嘉阳才开口道:“叔叔,还有个地方,可以把小晴送过去,你能不能……”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路少给打断了。
“在这儿陪我几天,等过几天,我允许你出门。”
“好。”席嘉阳抿了抿唇,应道。
路少又捏了把他的脸,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席嘉阳使劲儿擦着脸,在心里默默道:“再忍几天,等我回到家,就………”
就如何?
现在这男人除了摸了摸自己,好像并没有做什么勉强自己的事啊………
而且,他还救了小晴。
席嘉阳抬起头,目光恰好撞进路少那双狭长的眸子里。
“呦,这才多大会儿没见面,小东西怎么瞧着这么害怕我了?”路少蹲下来,看着搂着白晴晴的小东西,唇角挂着笑。
席嘉阳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此刻泛着的冷意。
“叔叔。”席嘉阳敏感的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儿的原因,松开白小晴,故意露出怯怯的表情看着他。
“不给我一个解释?”路少问这句话的时候,席嘉阳听见了不远处杰克森骂骂咧咧的声音。
那个杰克森就在附近。
“叔叔,小晴是我妹妹。”席嘉阳编着理由:“我刚才无意中看见她………”
“噗。”路少嗤笑一声:“我才发现,你这小东西还是个小骗子呢。”
这个小女孩儿的底细在进夜色会所时,他就是清楚的。
白家的一个无人问津的落魄小千金,被自己亲二叔,亲自给买到了这个地方。
而那个小千金,他可没听说过还有什么哥哥。
“不是她亲哥哥。”席嘉阳看他这表情就明白他这是知道些什么的,于是忙开始随机应变。
“晴晴的妈妈跟我妈妈是朋友,所以她一直都叫我哥哥。”
看路少脸色有些沉,席嘉阳又补充了一句:“我一直拿她当亲妹妹的。”
“亲妹妹?”这个解释似乎取悦了路少,他的脸色看起来明显和缓了许多。
“对啊,亲妹妹。”席嘉阳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
脚步声越来越逼近,终于在靠近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
“路少,你在这里做什么?找到我的小宠物了吗?”杰克森语气里带了一点着急,他原本还挺好的兴致,现在都败的差不多了。
等找到那个小宠物,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在他眼皮子底下,还竟然敢跑没了,这简直是让他没脸。
“哦,我刚才看见你的小宠物在哪儿了。”路少轻描淡写的说道。
“在哪?!”杰克森急切问道。
在隐影处的席嘉阳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怎么办,他要暴露了!
正当席嘉阳一脸惶然的时候,却忽地,又听见路少说道:“在那边,那个墙角里面,像只猫儿似的缩在那里。”
席嘉阳悄悄看去,发现路少指的方向,跟这里恰恰相反。
“既然看见了,为什么刚才不告诉我?”杰克森有些恼。
“我不想告诉你,还需要再问原因?”路少眯着眼睛,声音冷寒。
杰克森知道他那个阴晴不定的性子,当下也懒得再跟他说些什么,转过身,急急的向着他指的方向跑过去。
而在杰克森走后,席嘉阳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东西,你要怎么感谢我?”路少饶有兴味的看着他:“刚要不是我,你这个小妹妹恐怕就保不住了呢。”
席嘉阳虽然一开始就很不喜欢这个男人,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可是现在,被他帮过这么一次之后,心态就有些微妙了。
说这人坏吧,他也不算是坏的无可救药………还稍微是有那么一点点同情心的。
“叔叔,谢谢你。”席嘉阳说道。
路少蹲下来摸着他的脸,笑道:“真要谢我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