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纳闷了,安安和茵茵都没事了,她哥还郁闷什么?
“我想过阵子回加拿大一趟。”
他隔了一会,才轻轻开口。
“回加拿大?”
卓芽一听这句话,就激动了。
这好好的怎么要回加拿大了?
“哥”
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开口。
她哥回加拿大,肯定是因为夏以安。
“不用多说了,妹妹,你在国内好好的。等我过阵子再回来,知道吗?”
说着,卓宁的情绪难免有些激动。
卓芽点头,应了一声。
她的眼泪哗啦啦掉了下来。
“哥,你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更好的女人。”
她何尝不知道爱而不得的痛苦?
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不会有人比她更好了。”
卓宁苦笑。
听着自己哥哥失落的声音,她的目光也沉默了下来。
她沉默了一会,“嗯,哥你回去散散心就好。”
“好。”
卓宁挂了电话。
他抬头看着远处。
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又是新的一天。
另一边,夏以安和席鹰年直接去了医院。
看着夏以安身上的鞭痕,席鹰年整个人都阴沉了下来。
旁边的医生瑟缩着身子,赶紧说道,“席少不用担心,好好调理,不会留疤的。”
夏以安抬手拉了拉席鹰年的衣服。
“你不要这么凶,把别人吓着了。”
席鹰年顺手将夏以安的手拉在手里。
“你很疼。”
他依旧阴沉着很。
医生不停的擦着额头的冷汗,手上的动作也没有慢下来。
茵茵已经处理好了脸上的伤,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人。
她那会儿真的是很害怕,就算是现在,她还是在害怕。
但席鹰年举起枪的那一刻,她却是没有害怕。
她仿佛见到一个英雄站在了自己面前,保护她和她妈妈。
她不由得挪动了下脚步。
席鹰年此刻也见到了茵茵。
他很快露出柔和的一张脸。
“不怕了,爸爸在这。”
他说着,将她抱在怀里。
茵茵犹豫了一下,抬手也抱住席鹰年。
“爸爸。”
她轻轻喊了一声。
席鹰年身子一震,随即应了一声。
“嗯。”
这一声里,夹杂了无数的激动和兴奋。
他终于等到茵茵叫他爸爸这一天了。
“爸爸会一直在的。”
“嗯。”
茵茵抱着席鹰年,小手臂紧了紧。
夏以安看着他们两人,目光里带着柔和。
这个心结,终于还是解开了么。
另一边,宁初在医院,狠狠地咬着牙。
宁初看到席鹰年的时候,也是一愣。
随即,她抬手,让保镖们将席鹰年他们拦住。
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他们手里可是有枪的。
宁初稍微皱了眉头。
她看向夏以安,紧接着勾了勾嘴角。
她拿着匕首,抵在夏以安的脖子上,“席鹰年,我警告你,别逼我,否则,夏以安的命,我可就保不住了。把你们手里的枪放下!”
豹子犹豫地看着席鹰年。
席鹰年稍微皱了眉头。
“放下。”
他不能够让夏以安有任何闪失。
他目光落在宁初脸上。
天色逐渐亮了起来。
“你有什么条件。”
他冷冷开口。
“条件?我才不和你们谈什么条件。我要你们这些人,生不如死!”
她说着,眼眸逐渐眯起,里面透着狠厉。
对席鹰年,她早就已经不抱有任何的期望。
所以,她也不会有一分的松懈。
“席鹰年,你如今许诺我什么,都没用了。我就是要你们都得到惩罚。你们曾经给我的,我会加倍还到夏以安的身上。”
她的话语带着怨毒。
她是对席鹰年彻底死了心。
她付出那么多,为什么他却从来不给自己一点回应!
“宁初,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你不清楚吗?”
席鹰年的眼里闪过戾气。
她做的那些事情,他都很是清楚。
别的倒是无所谓,毕竟她之前也帮了席氏不少,但踩到了他底线的,就是夏以安的事情。
她差点害死了夏以安。
宁初听到席鹰年这句话,脸上闪过一抹心虚,不过,很快又转化为狠毒。
“席鹰年,你让我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我今天就要让你最爱的女人去死!”
她说着,猛地将匕首向着夏以安挥过去。
“等一下!”
夏以安突然开口。
她的目光落在宁初身上,“放了我女儿。”
她不过是在给席鹰年争取时间。
现在他们俩都在宁初手里,席鹰年很是被动。
宁初听到夏以安这句话,讽刺地勾了勾嘴角。
“我怎么会放了你女儿?我会让你们一起下地狱。”
她说着,将目光落在茵茵身上,“哎呀,小女孩哭的可真是可怜呢。不过,我可是不会心慈手软的哦。”
茵茵虽然成熟,但终归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家里人将她保护的很好。
她原本是想要忍住眼泪的,但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豆大的泪珠子不停地滚下来,但仍旧没说一句服软的话。
夏以安见状,目光落在茵茵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之前说过,放了我女儿。”
她看着宁初。
宁初又笑了起来。
“夏以安,说你天真,你还真是天真!”
她晃了晃手中的匕首。
“我也不和你多说了,我们直接来个了断吧,说实话,让你这么痛快的死去,我觉得很是不甘心,但是没办法。只有这样,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夏以安低垂下了眸子。
她顺便看看一眼席鹰年的方向。
就在宁初举起手的一瞬间,又是一阵枪响。
“砰!”
刺透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女人的尖叫在这片空间内响起。
宁初捂着手,目光狠狠地看着席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