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 什么都值得了

但却是一直没有人接听。

他不禁觉得有些不对劲。

在这种时候,夏以安怎么会不接他的电话?

更何况,她心里还一直记挂着茵茵。

他停下车子,想了想,转了弯向着城西宁初说的交易地点驶去。

此刻,宁初还在城西。

她看着被保镖抓住的夏以安,直接走到她身边,冷声开口说道,“夏以安,你求我,你求我我或许就大发慈悲,让你女儿平安的回去。”

夏以安低头看了一眼茵茵。

茵茵终归是小孩子,见到这阵仗,也只能勉强忍着不哭出来。

她怕自己的妈妈担心。

但就算是如此,眼里的泪珠子,还是忍不住滚出来,挂在脸颊上,看上去十分可怜。

夏以安只觉得心都碎了一块。

“我求你,放了我女儿。”

她低声下气的开口。

只要能救茵茵,她做什么都愿意。

宁初没想到夏以安这么爽快,她稍微愣了一下,就得意的笑了起来。

“早知道你女儿这么让你听话,我应该早点将她抓过来。”

她踱步,走到夏以安面前,“夏以安,今天,我就要狠狠惩罚你。”

“把鞭子给我!”

宁初说了这么一句,便有保镖将鞭子递了过去。

宁初接过,一鞭子狠狠地甩在了夏以安的身上。

“嘶——”

夏以安倒吸一口冷气。

宁初用的力气自然不会小,夏以安疼的身子都有些发颤。

“妈咪。”

茵茵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夏以安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笑着摇摇头,对着茵茵很是勉强说道,“妈咪没事。”

卓宁刚要上前,就被一群保镖围住。

宁初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不然,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可保证不了夏以安的安全。”

说着,她又是一鞭子打在了夏以安的身上。

夏以安只觉得火辣辣的疼,茵茵在旁边不停的哭着。

宁初见着这一场面,心里总算是舒心了。

“夏以安疼不疼?”

她残忍的问道。

“放了我女儿。”

夏以安重复的,依旧是这句话。

“放,当然会放,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又是一鞭子。

她穿的衣服并不是很厚,此刻已经有了星星点点的血迹渗出来。

卓宁的眸子紧缩。

宁初掂量了下手里的鞭子,说道,“给我换个匕首来,我今天就要刮花这个贱人的脸,看看席鹰年还要不要她留在身边。”

保镖听着,将匕首递给宁初。

宁初脸上是丧心病狂的笑容。

夏以安的目光始终落在宁初脸上。

“宁初,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付出代价。”

宁初唇边绽开一抹冷笑。

“只要你死了,我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她此刻就像是个疯子一般。

她拿起匕首,在夏以安面前笔画着,“这么美的一张脸,我还真的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不如就从脸颊开始,怎么样?”

她刚要动手,场地里便响起一声枪响。

豹子拿着枪,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的身边站了一个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整个人身上都透着矜贵。

纪子穆看着卓芽,抬手拍了拍她的背,“你别担心,他们会去找的,茵茵也会很安全。”

卓芽点头,这会儿总算是好受了一些,不过心里还是记挂着茵茵。

卓宁赶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目光落在两人的身上,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甚至没有上前,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他原本是很反对卓芽和纪子穆在一起的。

两人差距太大,家里人也不会同意。而且,纪子穆看上去,并不喜欢卓芽。

他看着自己的妹妹长大,自然是心疼的。

所以,他不想要卓芽如此执迷不悟。

可这么一刻,他忽然有些想要支持了。

他对夏以安,是捧上了自己的真心的。但是,他最后还是没有留住她,如果,他不能得到幸福,那么,他希望自己的妹妹可以幸福。

大桥上很是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纪子穆和卓芽的身上。

很快,处理事情的警察也赶了过来。

纪子穆让卓芽从他的怀里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别哭了。”

卓芽点点头,这才安静了一会。

来处理事情的警察见着是卓芽和纪子穆,赶紧忙活开了。

卓宁这会儿也走上前来,目光落在他们两人的身上。

“回去吧。”

他淡淡的语气,让卓芽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哥,你快去找茵茵。”

“他们已经联系好了,你回去吧。”

卓宁带着卓芽,转身拉着她向着别的方向走去。

卓芽还转头看了一眼纪子穆,紧接着,才跟着卓宁走了。

纪子穆目光落在卓芽身上,又很快收回。

整整一夜,几个人都是无眠。

夏以安虽然睡了,却是在不断的惊醒。

她压根没办法睡一个好觉。

第二天五点的时候,卓宁去喊夏以安起床,却发现夏以安早就已经坐在床边。

她洗漱好,平常都是光彩的小脸,此刻已经满是苍白。

“安安。”

卓宁皱着眉头开口。

夏以安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见到他,说道,“卓宁,你送我去城西,席鹰年去接城东的茵茵。”

“好。”

卓宁直觉有些不对劲,但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

他直接带着夏以安,去往城西。

她打了个电话给席鹰年,确定席鹰年去城东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安安,你在那拖延时间,我尽快过去救你。”

“嗯。”

夏以安轻轻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卓宁知道她精神处于高度紧绷状态,也没多说,只带着她去了城西。

夏以安目光落在窗外,才发现,又是深秋了。

她那会离开的时候,也是深秋了。

她下车,早晨的冷风让她缩了缩身子。

五点,天还没有亮,一个月牙孤零零地挂在天上,透着冷清。

卓宁下车,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外面冷,进去坐一会吧。”

夏以安摇头,刚要开口,宁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很早就到了。”

宁初姿态优雅地走了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夏以安身上,带着不屑。

今天,她就要让这个女人,尝尝什么是抽筋削骨的痛。

夏以安唇角稍微抿了下。

她只觉得不对劲。

宁初为什么这么早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