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被他知道,怕是又要引得他头疼。
程媚一直想要帮着祁连做些什么,自然也不会主动去麻烦他。
她想要自己解决这件事。
隔了好一会,林舒才问道:“想到了没有?”
“她为什么会怀疑你?”
程媚反问。
她就想不通了,林舒是他们三个人中,最能够获取夏以安信任的,但是,这个男人偏偏不是很争气,真是气死她了。
“我怎么会知道?”
林舒反问,此刻也是懊恼地不行,索性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之前一直让我对付他们,现在好了,所有人都怀疑到了我的身上。”
想到那天程媚和他说起冯美娇的下场,他的心里便忍不住发憷。
他可不想自己最后沦为那么惨烈的地步。
他还有着大好的生活要去过。
程媚听着林舒的话,自然也是不高兴的。
她忍不住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智商低?否则夏以安和席鹰年早就离婚了。”
两人心里都是憋了一团的火,林舒觉得自己已经没话和程媚说,索性直接挂了电话。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不打这通电话。
程媚看着挂断的屏幕,皱了皱眉头。
这个没用的男人,就知道胡乱发脾气。
她此刻却是冷静下来,仔细地想了想该怎么办。
事到如此,也只能够先拖延一阵子,等到祁连回来再说。
而此刻,席氏的总裁室内,席鹰年看着电脑上豹子发过来的照片,眉头深深拢了拢。
照片上的不是别人,而是祁连。
祁连站在码头,整张脸上带着严肃和冷清,不同于往常的温和。
他又仔细辨认了一下,确定的确是他。
之前豹子见过几次祁连,因为和夏以安关系亲近,所以他也就多留意了下,记住了他的那张脸。
没想到这次出去处理生意,竟然是遇到了他。
他有些意外,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席鹰年。
夏以安此刻正站在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看看姑父在不在呢。”
阿丘也是十分兴奋的对着门喊了一声。
“姑父。”
席鹰年听到声音,索性走到门边,将门给打了开来。
露出的两张脸让他笑了笑。
“怎么想起来过来了?”
“过来查岗,”夏以安一本正经地说了这四个字,随即又转向阿丘,“阿丘,你说是不是?”
阿丘忙不迭点头。
他的样子让夏以安笑了笑。
她径直走了进去。
注意到席鹰年的脸色有些异常,她走近问道:“怎么了?”
这男人竟然还有着发愁的时候了。
席鹰年将笔记本的屏幕转向了夏以安:“这是豹子在处理生意的时候拍到的。”
所谓的处理生意,便是军火生意。
照片有些暗,但是能够辨认出是祁连,
因为刚好有着一束光打在了祁连的身上。
但是他的表情,和透露出的感觉,让夏以安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祁连。
照片里的祁连,给夏以安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
平常的祁连,则是透出温和。
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皱了皱眉头,又仔细看了看。
真的是祁连。
“为什么他会在那里?”
夏以安自然是想不通的。
席鹰年眸色稍微沉了沉,但是没有说话。
夏以安大概也猜到了些,放在身侧的手稍微攥紧。
就在她要开口的时候,席鹰年说道:“安安,我希望你能多注意。”
他没有强势地让她直接不接触祁连,而是让她当心。
他清楚祁连之于夏以安,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一手将她带到了绘画的这条路上。
如果不是他,夏以安如今也不会走到这般的位置。
他算是她的伯乐。
夏以安此刻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看向席鹰年,张了张嘴唇,没能够发出声音。
阿丘在夏以安的怀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祁连的照片说道:“这不是祁连叔叔吗?”
他想了想,又接着说道:“祁连叔叔和爸爸关系可好了,经常来找爸爸呢。”
一句话,让夏以安心里一震。
林舒是和程媚有着关系的,如果再深一层推测,他们很有可能吧彼此很是熟悉。
而之前祁连将程媚介绍给自己,当初那副疏离的模样,是装出来的?
夏以安想着,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她身边围绕着的,最为亲近的三个人……
她不敢再想下去。
席鹰年抬眼,见着夏以安这幅模样,眉头也紧跟着蹙了蹙。
没想到竟然还牵扯出这么一些事情。
夏以安此刻忽然看向阿丘。
她心头涌现出一股恐惧。
阿丘,究竟是不是她的侄子?
难不成只是单单和她很像,所以才将他带过来,迷惑自己的?
阿丘不重,但此刻,在夏以安的怀里,让她觉得他有着千斤。
她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个大坑。
这一切的一切,应该都是为了她和席鹰年准备、。
可真是好算计。
差一点,他们就钻入了这个圈套里。
她回想了下,自己认识祁连的时候。
那应该是很早之前了。
在那个时候,起来便已经将她算计了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情久久不能够平复。
阿丘见着夏以安的脸色不大好,有些担心的问道:“姑姑,你怎么了?”
“姑姑没事。”
夏以安摇头,将阿丘放在地上站稳。
她低头看向眼前这个天真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他透着天真。
阿丘是让人一看上去,便不会有着提防心的孩子。
整整一天,夏以安的情绪都不是很好。
下午回去的时候,夏以安在客厅里见到了林舒。
林舒见着夏以安回来,眸光亮了亮。
他直觉夏以安带着阿丘去检查身体,便已经在怀疑他了。
他必须先一步采取行动。
他可不想陪程媚那个笨蛋去送死。
“表哥。”
夏以安刚说了这么两个字,林舒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表妹,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