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你们两个和好才重要,什么方法都无所谓。”
她笑了笑,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以安,加油。我可是等着喝你们两个的喜酒呢,可要快点,我是个急性子的人。”
“知道啦。”
夏以安对着她笑了笑。
阳光穿过她的发丝,为她平添了几分妩媚。
程媚眯了眯眼眸,她在这一瞬忽然明白,a市那个叱咤风云的男人,为什么会对眼前的女人这么着迷。
因为她美得像个妖精。
在这一瞬,她都忍不住被她吸引,更何况是男人。
林舒从小房间里走出来,目光落在夏以安身上,不由得感叹一句:“真是个美人。”
“是啊。”
祁连附和着点头。
林舒忽然转过头看他,眸子里带着一抹深思。
祁连回给他一个温和的笑容,惹得林舒惊了一跳,赶紧低下头道歉:“对不起。”
“不过是小事。”
祁连说完这句话,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他径直来到夏以安身边,拿过她手中的画,看了一会儿说道:“不愧是程媚,小安的画功真的是进步的飞快。”
“我也觉得多亏了师父。”
夏以安笑着开口,目光落在自己的画上,也是十分满意。
“我都说了这是你的天赋啦!”
程媚在她的脸上拧了拧:“以安,你可真漂亮。我都忍不住嫉妒了。”
“师父,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
夏以安也捏了捏程媚的脸:“我才羡慕你,三十岁就好像十八岁一样。”
她一点儿也没有将程媚的话放在心上。
程媚嘴角勾起一抹笑,很深。
另一边,在公司里的席鹰年,心情可谓是坏到了极点。
他本以为自己的小女人会主动和他联系,可是等了这么久,也不见她打电话过来。
难不成要自己打电话?
那他多没有面子。
而且,这件事原本就是她的错。
席鹰年在心里纠结了半天,看的面前的高卓,满脸都是冷汗。
他不知道自己手里的这桩开房案有着什么问题,值得总裁这么思考。
“总裁”
他咳嗽了一声。
席鹰年这才回过神来,看向高卓:“你的妻子和你吵架了,你会主动和她打电话,还是会等着她打电话过来?”
“这个”
高卓正想要回答,席鹰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不仅仅是程媚,还有林舒,甚至祁连,他们竟然都在谷底里的那间小房子里。
夏以安进去先是一愣,随即程媚上前,揽住了她的肩膀。
“以安,我听林舒说,你和席少闹不愉快了?”
她大大方方地直接开口,倒是让夏以安觉得不好意思。
林舒这时候挠了挠头,有些脸红的说道:“表妹,你也别怪我,我不过就是担心你,而我又想不到什么能够帮你的主意,所以就希望我们大家能够一起出个主意给你。”
“表妹,我这个人挺笨拙的,你不会怪我这么告诉他们吧?”
林舒都这么说了,夏以安怎么会再多说。而且,她知道林舒本质上也是为了她着想。
夏以安还没来得及开口,程媚就先一步说道:“以安怎么会怪你呢,肯定会感谢你的嘛,我看得出,以安很爱席少,相信你肯定是想要和他和好的。”
“嗯。”
夏以安点头。
程媚说的句句在理,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和席鹰年说。
如何解释,他都是不听的。
祁连在一边有些头疼的扶额:“他们之间的事情,外人越掺和越乱,依照我看,还是留给小安两个人处理好了。”
“祁连,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程媚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人多力量大嘛,而且,林舒特意让我们给他表妹出个办法,你这样说,会让林舒下不来台的。”
林舒听了这话,当即脸色不好看起来。
他愧疚的看着夏以安,刚要开口,就被夏以安制止:“我只是怕我的私事让你们操心,没有别的意思。”
她其实还是第一次和人谈席鹰年的问题。
“怎么会是添麻烦。”
程媚拉着夏以安到一边坐下,说道:“来,你把问题告诉我们,我们一起解决。”
祁连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们,摇了摇头:“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
他也走到一边坐下,喝了一口茶,听着夏以安准备说的话。
林舒想了想,还是线一步开口:“表妹,我知道,那些豪门里面不容易,表哥无能,只经营着一家养殖场,不能够给你更好的地位,不然你也会和席少门当户对。”
“表哥……”
夏以安感慨的看着林舒。
这才是家人所说的话。
林舒接着说道:“我唯一怕的,就是你在席家受委屈,你一个女人,又没有孩子,甚至,现在席少都没有和你订婚,你要好好经营你们的感情啊。”
他语重心长的模样让夏以安忍不住笑了笑:“表哥,你不用替我们发愁,之前发生的事情有些多,所以我们是打算直接结婚的,并没有想订。而且,他已经对我求过婚了。”
她说着,伸出手上的戒指给他们看:“你们真的不用担心我,昨天就是我说错了话,惹到他了。”
“真的?”
程媚有些怀疑的看着她。
她拉起夏以安的手,看着她手上的戒指,半天才说道:“嗯,色泽不错,钻石应该很值钱。”
她的话,让夏以安哭笑不得。
林舒在此刻也松了一口气,看着夏以安说道:“害我白担心一场,席少对你好就行了。我不过就是担心你受委屈,要是他欺负你,你就尽管告诉表哥,表哥帮你去教训他。”
“表哥,论教训,你肯定是要吃亏的。”
夏以安半开玩笑着说道。
“好啊,”林舒脸上也露出笑容:“这还没嫁过去呢,胳膊肘就向着席少那边了。那要是结了婚,我这个表哥在你心里还有着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