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席鹰年,我妹妹不会将配方给你的。她恨夏以安还来不及,如果她死了,正是随她的心意。”
他看着席鹰年,再次开口:“所以,你只能从我这里拿到配方。”
“我不能死。”
他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席鹰年眸色深深。
“配方给我,我放过你。”
还差一步,就可以拿到配方了。
木宪眼里闪过得逞:“配方那么复杂,我怎么会记得?我得先打个电话。”
他自然不会真的拿出配方,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怎么脱身。
席鹰年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同时他也在思考着,如果解决了一个木宪,他拿到配方的几率是多少。
木心妍,会真的给他配方吗?
他稍微走了下神,木宪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用眼神示意周围自己的人,随即将手机向着席鹰年砸过去,自己换了个方向就跑。
他拨出的号码是木心妍的。
木心妍接起电话,听到里面传来的嘈杂声,就知道,事情已经开始了。
木宪不用多说,肯定是斗不过席鹰年的。
她嘴角扯开一抹大大的弧度。
木家,很快她就能掌握在手心了。
席鹰年随手甩了电话,追着木宪跑了过去。
豹子带着一众保镖,也赶紧跟了上去。
不过木宪跳上了一个快艇,他们追不上了。
席鹰年皱眉,拳头紧紧握着,手背上青筋爆出。
可恶,还差一点!
豹子正要走到他身边,忽然脚踢到了一个小瓶子。
他弯腰捡起,在看到上面的英文时,递给了席鹰年。
“lor。”
只有三个简单的字母,席鹰年看着,眼里迸发出光芒。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那个新型毒品。
“回a市。”
他兴奋得指尖都在颤抖。
在掠过席罗鸣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爷爷,你老了。”
席罗鸣手里的拐杖被他又攥紧了一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席鹰年竟然早就有了防备。
席鹰年在席罗鸣面前站定,缓缓说道:“爷爷,你知道今晚我如果丢了这批货,会是什么后果吗?”
他说着,点燃了一根烟。
没等席罗鸣问道,席鹰年便说道:“整条东南亚的属于我的军火线都会瘫痪。”
他上前,拍了拍席罗鸣的肩膀:“你可真是我的好爷爷。”
席罗鸣的脸一瞬惨白。
“鹰年,我”
“不用多解释了。你知道我这个人只看结果。”
说完这句话,席鹰年就径直上了直升飞机。
席罗鸣站在原点,满头的白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是要下雨了,一道道闪电隐隐约约从海的尽头出现。
席罗鸣看过去,眼里有着少许苍凉。
他原本是想着,等席鹰年分身乏术的时候,将夏以安给解决掉,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他拄着拐杖向回走去。
回了a市,席鹰年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诊所。
他将那一小瓶毒品拿给医生,医生分析了好一会,最终对着他点了点头。
“这毒品和夏小姐体内是相同的。”
“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
席鹰年说完这句话就迫不及待的向着门口走去,他现在就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告诉夏以安。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出诊所的门,医生就叫住他:“席少,还是要拿到配方。我刚才试过了,单独分析,分析不出来它的成分。”
“你说什么?”
席鹰年转身,恼怒的拽住医生的衣领。
他这句话不就是在告诉他,他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
好不容易燃起了希望,现在又破灭掉。
他本以为这次终于可以让夏以安不再受折磨,没想到会是这样。
“少年,你冷静。”
医生叹了一口气,琢磨着说道:“不然您在想想别的办法?”
席鹰年甩开手,医生后退了几步。
豹子跟在他的身后,表情略微松动,叹了一口气。
医生满脸都是无奈。
夏以安没想到一大早就接到木心妍的电话。
“你好,木小姐,你亲爱的未婚夫不在我这,可以挂了吗?”
她觉得听了这个电话,一早上的心情都不好了。
“我不是找阿年的,我有话和你说。”
木心妍悠然的开口。
她本来是想将这件事迟点告诉夏以安的,但是刚才她父亲打电话告诉她,她的哥哥被强制叫回了家里。
她心情不错,所以就想看着夏以安受点折磨。
“如果是那些陈词滥调,你也可以不要讲了。”
夏以安在这边翻了个白眼。
每次他们这些人和她说的事情都是千篇一律。
让她离开席鹰年。
她都快要听腻了。
“这次,我是想告诉你关于阿年的一个秘密。”
木心妍语气越发欢快。
夏以安忽的有些紧张。
“什么秘密?”
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我想你一直不知道,席鹰年真正经营着的是,军火生意。”
木心妍长叹了一口气,像是在替夏以安叹息。
“实话告诉你,他瞒着你不少的事情。不知道你会不会介意呢?”
“当然不会。”
夏以安攥紧了手机。
她的另一只手,指甲已经深深的掐进肉里。
她发现自己现在受不得任何刺激,
明明对于她来说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却让她总是耿耿于怀,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但即使如此,她也不能够在木心妍面前表现出来。
木心妍听着她的话轻笑起来。
“夏以安,你觉得我会听不出你话里的真正意思吗?你的语气,已经暴露了一切。”
夏以安听着她的声音就觉得心烦,索性挂了电话。
她太后悔接这个电话。
她坐在床上,将手张开,又是一排的指甲印。
上次都还没好,现在又添了新伤。
她出了卧室去找药箱,便见着席鹰年已经站在了门口。
他似乎一夜没睡,脸上看上去格外憔悴。
顾不得自己的伤,她走过去,担忧的问:“是不是生意有些麻烦。”
席鹰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点头。
隔了一秒,他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
“安安,我”
“席鹰年,你那什么是军火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