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鹰年看着夏以安疑惑的眼神,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脑袋:“夏以安,我觉得你最近蠢得可以。来这里当然是许愿,而且,你最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该去去晦气。”
他说着,抬眼看向面前的建筑:“等这个寺庙拜完了,再带你去其他的。”
“……”
夏以安一脸无奈的看着席鹰年。
她明白这男人是在担心自己。
不过将这些事情寄托于神佛,还真不是他的风格。
刚这样想着,他又说道:“回了国,也带你去寺庙走走。”
说完,他拉着她的手,径直向着前面走去。
寺庙很是雄伟,而且香火鼎盛,来往的游人也是不少。
夏以安进了里面,陡然心神都沉静下来。
她祭拜了之后,站起身,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以前的那些场景、
每一件事,几乎都在啃噬着她的心、
而给她这样感受的人,如今疯的疯,死的死。
她在想,如果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会如何选择。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他的脸上是一如既往地严肃。
夏以安抬手,主动将手塞进他的掌。
“我刚才在想,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进精神病院,然后经历很多的事情,最后遇到你。”
席鹰年是时间馈赠给她的最好的礼物。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这样的自己,也会拥有如此完美的男人。
命运还是偏向她的,不是么?
席鹰年听到她这句话,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如果我可以重来一次,一定在你十八岁的时候去找你。”
他的嘴角带着浅淡的弧度。
夏以安侧头看身边的男人,和他一起并肩走出寺庙。
“那时候是我最傻最天真的时候,特别好骗。”
“嗯,我会把你骗到手。”
席鹰年配合着夏以安的想象,低低的说着,惹得夏以安忍不住笑了出来。
两人并没有接着去其他寺庙,而是在旁边的酒店住了下来。
夏以安没想明白,他怎么就不回海边的别墅。
席鹰年给的回答是这样的。
“你刚祈祷过,要住在寺庙的周围几天。”
好像说的很有道理。
夏以安半信半疑。
不过,她也没提什么异议。
反正过几天再去看海,也是一样的。
另一边,游泳开心过后的席嘉阳,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爸爸和老女人也在这里。
毕竟豹子叔叔是不可能自己单独出来度假的。
豹子事先已经进了别墅看了一遍,爷和夏小姐已经走了。
估计是知道了席嘉阳到了这里。
席嘉阳听着豹子否认他的话,肯定是不相信的。索性自己进了别墅去找,可是在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的时候,他总算是相信了他的话。
“老女人竟然不在这里……”
他十分失落的低着头。
“嗯,爷给我放了假。”
豹子一本正经的说着谎话。
席嘉阳自然是深信不疑。
于是乎。席嘉阳就在这里的别墅住了下来。
过了几日,很快就到了夏以安的生日。
席嘉阳早就在算着这一天,所以一大早,就给夏以安录了个视频发过去。
背景是巴厘岛的大海。
沙滩上,席嘉阳抱着一个小桶走着,看着不少的大人孩子一起下海去玩。他忽然也干了兴趣。
但是,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管家,他还是放弃了这么一个想法。
他这样子,怎么陪自己游泳?
席嘉阳现在万分郁结,为什么自己没有带个保镖过来。
管家好像真的是什么事都没办法做。
除了帮他买东西。
他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忽然发现前面的男人有些眼熟。
他定睛一看。
那不是豹子叔叔吗?
豹子叔叔怎么会在这里?
来不及多思考,他就向着他跑了过去。
“豹子叔叔,你带我去游泳吧?”
豹子正坐在别墅外的伞下,喝着果汁。听到声音,差点将果汁给吐了出来。
小少爷怎么来了?
他多少还是了解一些自家爷的心思的,比方说,想和夏小姐过二人世界。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便见着席嘉阳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脸上都是兴奋的光芒。
“豹子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席嘉阳觉得意外极了。
他不是应该陪着爸爸和老女人去旅游的吗?
“小少爷。”
豹子站起身,下一刻席嘉阳就扑在了他的身上。
“豹子叔叔,我好想你。”
他表现出出奇的亲昵,说完这句话,他指了指那边的管家,说道:“管家真的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不能陪我去游泳,豹子叔叔,你陪我去吧?”
席嘉阳眼睛里迸发出期待。
他特别想去感受下大海的感觉。
豹子看了下别墅,又看了看席嘉阳,点头:“好。”
他找了个商店,带着席嘉阳去买游泳圈,随即带着他向着海边走去、
管家这会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终于不带他这把老骨头折腾了。
只是,豹子怎么会在这里?
他下意识向着身后的别墅看去。
他没来过这,不知道席鹰年在这有一套别墅。
但是他结合之前席嘉阳说的话,还有他家少爷喜欢的别墅地段风格。觉得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这是席鹰年的别墅。
再加上豹子在这,就是百分之百了。
自从夏以安出了意外,席鹰年便让豹子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他拿起桌子上的果汁,盘算着该怎么将席嘉阳给哄走。
毕竟,他还是很了解自己家少爷的心思的。
想了想,他给席鹰年发了条短信,让他们提前知道,席嘉阳已经过来了。
但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回应。
他索性在外面等着,毕竟少爷和夏小姐很有可能在做重要的事情不是。
他等了很久,一直没等到席鹰年出来。
而此刻房间里的两人,夏以安使劲推拒着席鹰年:“我真的很饿,拜托你不要来了好不好?”
“最后一次。”
“席鹰年,你再这样,你以后都不准碰我了!”
这句话果然十分有效果,席鹰年顿了下,从她身上坐了起来。
夏以安顺势拉过被子,将自己包裹了个严实。
“夏以安,你是我未来的妻子。”
席鹰年很是正经的开口和夏以安谈判。
他的福利才刚刚开始,怎么就能够现在因为自己的冲动而葬送了。
“所以呢?”
夏以安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