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霍泽刚好回家,推开门见到的就是夏希爱发火的模样。
他越看夏希爱,就越觉得后悔。
自己为什么要娶这样一个女人回来?
越想,他越是觉得不爽,走到夏希爱身边,皱了皱眉头,“你又发什么疯?”
“霍泽?”
夏希爱见到他,眸光亮了亮。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霍泽了。
“你回来了?”
新闻上还在播报找夏以安。
霍泽抬眼瞥了过去,脸色立刻大变。
“夏以安不见了?”
他的计划难道已经成功了?
虽然有些偏差。
但现在,他要去哪里找夏以安?
他不禁有些着急,直接拿出手机给夏以安打了电话。
而夏以安离开席家时,已经将自己的手机留在别墅,此刻在席鹰年的手上。
那边一接起,霍泽就急急地说道:“以安,你在哪儿?我现在去接你。”
“看来你也不知道夏以安在哪里。”
席鹰年心里稍微平衡了些,她的行踪没告诉那个讨厌的前男友。
“席少?”
霍泽吓了一跳,“以安没带手机?”
“我的女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席鹰年声音忽地冷下来,“霍泽,看来你是日子过得太过舒坦了。”
“没有,席少,你误会了,我只是……”
霍泽正说着,夏希爱飞快地抢过他的手机,说道,“席少,都是夏以安那个贱人勾引霍泽,霍泽对她只是往日的情意而已。”
她真的是恨死了夏以安。
但凡有一点机会可以抹黑她,她便不会放过。
霍泽皱眉,“你这蠢货做什么!”
在席鹰年面前说夏以安,她是嫌活的太长了吗?
“我怎么了?”
夏以安眉头皱着,“我是看不过去你被那个贱人迷的七荤八素,不知道今夕何夕!”
她好不容易抢到了霍泽,怎么能够容忍再次失去?
“夏小姐今天的话我记住了。”
手机里传来席鹰年的声音,“敢当着我的面诋毁我的女人,你的胆子很大。”
他说着,直接挂了电话。
夏希爱气的跳脚,刚要发作,面上就被霍泽打了一巴掌。
“你这个蠢货!你怎么能当着席鹰年的面说夏以安?”霍泽气急败坏,“现在好了,听着他刚才的意思,肯定是记恨上我们了!”
他真的是恨不得打死夏希爱。
夏希爱咬唇,捂着脸说道,“你要是不给那个贱人打电话呢?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吗?”
“一口一个贱人,我看你才是最贱的那个!”
霍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直接哼了声走出去。
纪子穆早就收到了消息,只是他实在是想不到夏以安一个人会去哪里。
他盯着手机上的地图,一个个排除着地方,忽地眼前一亮。
精神病院。
如果夏以安真的打算逃走,应该会去这里。
毕竟她以为席鹰年不会去这儿找自己。
他定了地方,便立刻动身。
他不知道的是,席鹰年的人紧跟在他的身后。
“久违?”
司机哆嗦着重复两个字。
他的身子一直在颤抖。
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大时,夏以安开了口。
“是啊,我以前是从这儿出来的。”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司机惊了一头的冷汗。他今天是遇到疯子了!
夏以安啧啧两声,“算了,我就到这儿下吧。”
她优雅地拉在车门,又看着司机,“记得回去后,五天之内不要出门。你懂的,疯子杀人,可不算什么新鲜事情。”
她说完,直接下了车甩上门。
她倒不是有意吓那个司机,只不过她如果不这样,他说不定会给席鹰年提供她在哪儿的线索,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看着司机像是丢了魂一样开着车,夏以安不禁有些担心。
这样路上不会出车祸吧?
她摇摇头,想了想,走进了精神病院旁边的小宾馆里。
她还没那么大的精神素质再进去一遍。
和疯子待了五年,可不是开玩笑的。
另一边,火扑灭后,管家总算是找到了昏迷的小少爷。
席嘉阳脸上带着灰尘,看上去让人极为心疼。
“快去给少爷打电话。”
管家着急地说着,额头都冒出了一层汗。
佣人们更是后怕,忙不迭打电话去了。
席鹰年在公司里,一直觉得心神不宁,接到佣人打来的电话,立刻赶了回去。
对于他来说,席嘉阳是独一无二的。即使他表面上冷淡,但不得不承认,因为有了这个儿子,这五年来,他的生活多彩了些。
席鹰年赶到别墅的时候,医生正给席嘉阳做检查。
席嘉阳小脸有些苍白,皱着眉头看上去让人好不心疼。
“爸爸……”
他呢喃一句,让席鹰年心里一疼,抓住了他的小肉手。
席嘉阳到现在五岁,从未受过任何委屈。
这次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大灾难。
医生检查了下,说道,“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就好,少爷请放心。”
管家在一边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席鹰年冷静下来,扫了一圈,脸色有些阴沉。
“夏以安呢?”
席嘉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都不过来看他一眼。
管家赶紧应道,“夏小姐应该还在房间里。”
“让她过来。”
席鹰年沉沉开口。
立刻有佣人去了主卧。
敲了半天的门,依旧没人回应。
佣人皱眉,直接将门打开,结果却是没见到人。
少爷对夏以安的态度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现在夏以安不见人影,佣人立刻慌了。
“夏小姐,夏小姐?”
尝试着喊了两声,没得到人的回应,佣人跌跌撞撞跑到席嘉阳的房间,说道,“少爷,夏小姐不见了!”
席鹰年足足反应了整整一分钟,才转头看着佣人,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说什么?”
她不见了?
昨晚还对着自己软声细雨的女人竟然不见了?
开什么玩笑!
“我说,夏小姐……不见了。”
佣人抖了抖身子,重复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