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班么?”
转过身,她的脸上已经带好平常伪装的笑容。
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她真实的样子,已经没人在意。
甚至她自己,都快要忘却。
“最近有些累,我给自己放了个假。”
察觉到夏以安的排斥,他眸光暗淡了下,最终还是松开了她。
他和以前一样,不想让她为难。
“我知道,”夏以安尽量让自己维持着放松的样子,“我最近经常看到你上新闻呢。”
她说着,抬手锤了下他的肩膀:“小时候倒是看不出来,你这么有经商的头脑。”
“小时候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子的?”
纪子穆引导着她回忆。
他那么多年的守护,就不信夏以安真的狠心至此,将其全部抹去。
“很喜欢笑。”
夏以安想了半天,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印象里的纪子穆的确是很喜欢笑,似乎面对着任何人都是一个表情,只有在对她的时候,才露出少许无奈。
那会儿的她,的确是让人挺无奈的。
纪子穆听到这四个字,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没想到你还记得。”
“肯定会记得的。”
夏以安的眼睛亮亮的,“因为子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从云端跌入谷底,对待她如初的也只有纪子穆。
只是,她已经承受不起他给的感情。
纪子穆听着她的这句话,只觉得心被剖开了一道大口子,向着外面汩汩地涌动着鲜血。
他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安安,我们会一直这么要好的。”
他话中带着肯定。
不过是句安慰,他清楚地很。他怎么能让夏以安在席鹰年身边待上那么久?他会接她回来。
夏以安也点点头:“嗯。”
两人都是一阵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夏以安先开了口:“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回去了,出来久了,席少会不高兴。”
“安安。”
在她转身的一瞬,纪子穆终究还是没忍住叫住了她。
“他对你真的好吗?”
他为什么一点也看不出她很好的样子呢?
他的安安应该无忧无虑,睁着一双大眼睛,表面蛮不讲理,内心却善良的致命。
可现在,他为什么一点也感觉不到了?
“真的很好,放心。”
夏以安摆摆手,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似乎是为了表现自己真的过的不错,她的脚步格外轻快。
纪子穆忽然不想她这样离开,刚迈开脚步,身子就被一个女人拦住。
“纪少,还记得我吗?”
除了夏以安,冯美娇确定还有一个人想要这些东西。
纪子穆。
他对夏以安如此情深意重,不要说是二百万,就是五百万,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妈,你怎么能打我?是我的错吗?如果不是夏以安那个贱人,我们也不用如此委屈。你打我,你打我五百万就能来了吗?”
夏希爱捂着脸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愤怒。
“你和我爸有什么差别?只会将解决不了的事情在我身上发泄!”
“啪!”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冯美娇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夏希爱:“这些话让你爸听到,你觉得他会怎么想?希爱,妈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说话做事前,动一动你的脑子!”
她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夏希爱,终归还是没忍心,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希爱,也不是妈狠心,妈不过是着急。”
她说着,拉着夏希爱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妈也想你能够顺利嫁入霍家,但是你的一言一行十分重要。虽然妈打了你,但本意还是希望你好的。”
夏希爱看了冯美娇一眼,张了张嘴巴还是没说话。
她心里也有着思量,反抗冯美娇不是个明智的做法。
至少现在,她是要依靠她的。
没听到她反抗,冯美娇心里这才好受了些,自己女儿这会儿应该是听进去自己的话了吧?
“我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
她脸上堆起笑容,落在夏希爱的眼中,让她陡然兴奋起来。
“妈,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她带着深意看向夏希爱:“你去找纪子穆,说你手上有着夏以安以前的东西,他出价,你可以将东西都交给他。”
“相信他会很乐意接受我们的价格。”
“纪子穆?”
夏希爱拧着眉头,总觉得这个人名字听起来太过熟悉。
后再仔细一想,便张大了嘴巴:“是小时候常和夏以安待在一起的那个纪子穆?”
对于夏以安的东西,她全部想要得到,其中自然也包括纪子穆。
只是纪子穆对夏以安实在是痴心的很。
无论她当时怎么缠着他,给他什么东西,他都不为之所动,依旧对夏以安一个人好。
这是她觉得她唯一输给她的地方。
连带着后来,她开始讨厌纪子穆,但即便如此,纪子穆也未给她一个正眼。
“还记得上次在leong店的时候吗?”
冯美娇的眼里闪过算计,“那个为夏以安说话的男人,就是纪子穆。”
“啊?”
夏希爱诧异地尖叫一声,“我还以为他们不认识呢。”
“这便是问题所在了。”
冯美娇理了理身上流苏披肩:“夏以安肯定是不想被席鹰年知道她和纪子穆的关系的,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让席鹰年的对夏以安反感,但在这之前,先让纪子穆拿出五百万。”
“妈,你可真是明智,我这就去。”
夏希爱收拾了下自己,补补妆,拿起包出了门。
夏以安在别墅待了一天,因着夏希爱的那通电话,她心里总是有种不安定的感觉。和席嘉阳心不在焉下了一局五子棋,她便再也待不住,站起了身子。
“老女人,怎么了?”
席嘉阳也紧跟着直起小身子,见着她脸上的担忧,忍不住问道。
他刚才就感觉到了夏以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