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让你选择一种死法

夏以安抬手碰了碰,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

席鹰年也太狠了,将她折腾成这个样子也就罢了,居然连个药都不给她擦。

这样可是很容易留疤的。若是留了疤,他要是不要她了,她还怎么去找下个金主?

想着,她便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管家,你觉不觉得你家少爷太过分了?”她气呼呼地开口,“本姑娘好歹也是花容月貌,这样出去可怎么见人?”

管家看着她额角的伤,同情地点了点头。

夏以安眼神一亮:“既然管家这么同情我,不如拿点药给我包扎下?实在不行,创可贴也勉强将就。”

“谢谢管家。”

她眨眨眼睛。

管家呵呵地笑了,他的年纪比夏以安大上两轮,对她自然有怜惜之心,点点头应下,便推门走了出去。

只是刚打开门,他呼吸便是一顿。

“少……少爷。”

“嗯。”

席鹰年沉声应了一句,视线越过他落在夏以安的身上。

夏以安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听到席鹰年过来的一刻,身子下意识瑟缩了下。

拜他所赐,她现在渴的要死,但就是一滴水也不想碰。

席鹰年抬脚走进去,夏以安抿着唇角,手在被子下紧紧攥着,眉目间带着少许慌乱,尽管她想要压制住,但身子却是止不住地颤抖。

“醒了?”

寡淡到极致的嗓音,让夏以安不自觉皱眉,接着又乖巧地点头。

“疼吗?”

席鹰年缓慢靠近,抬手轻轻抚上她额头的伤口,用着很是怜惜的语气。

夏以安紧紧地盯着席鹰年的眸子。

他的眸色很深,似寒潭,惹人沉醉。

她不敢出声,怕一说出口,便是惹怒他的话,昨日的痛苦,她不想再尝一次。

“怎么不说话?”

面前的男人像是一条毒蛇缓慢逼近。

夏以安的气息都忍不住缓慢下来。

“你很怕我?”

席鹰年说着,抬手攥住她的下巴:“昨天你和他待了那么久,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吧?”

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宛如在看一个妓女,夏以安忍不住低声开口:“够了。”

她一点也不想听这些话。

“怎么够了呢?给你一个机会,老实告诉我,你上了几个男人的床。”

席鹰年的声音很轻,宛如一根羽毛,“或许我会念在你老实交代的份上,让你选择一种死法。”

“嗯?”

陡然加重的单音节伴随着巨大的力道,夏以安猛地吸了一口气冷气,毫不怀疑这样下去,她的下巴会被捏碎。

她咬牙不出声,视线落在别处。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目前的状况,她只能够沉默。

“哑巴了?”

席鹰年的耐心显然没有那么足,眼眸缓慢眯起,脑海中浮现出她和霍泽亲密的场景,手上的力道陡然一松,落到了她的肩膀上。

“斯拉——”

睡衣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夏以安不可置信的眼神:“你……”

他到底要做什么!

她心头慌乱,来不及多做反应,席鹰年便欺身而上,狠狠地咬上她的唇瓣:“既然你不愿意开口,我便亲自检查。”

“不要,席鹰年,我求求你,不要——”

夏以安发疯似的捂住自己的身子,眼眸瞪得很大,余光瞥见旁边的柜子,来不及多想直接撞了上去。

客厅里的气氛让席嘉阳和管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席嘉阳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的爸爸真的对老女人动了手。

管家反应过来之后,赶紧将席嘉阳抱起来,上了楼。

他能看得出席鹰年很生气,夏小姐不会好过。

这些场景,不能够让席嘉阳知道。

席嘉阳眼里的席鹰年,虽然严厉,却是个好父亲。

但外人眼里,席鹰年却是冷漠绝情的。

他的铁腕手段,让人敬而远之。

席嘉阳虽然想要帮夏以安,但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还是决定放弃。

他在房间里,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担忧地看着管家:“管家,爸爸不会对老女人做什么吧?”

“小少爷,我也不知道。”

管家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今天早上他还和夏以安谈起少爷,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

客厅里,夏以安看着面前的男人,解释的话到嘴边,却是如何都说不出口。

她无论说什么,他怕是都会认为是假话吧?

席鹰年却不满她的沉默,拽着她的头发,狠狠地一推,砰的一声,夏以安只觉得头昏眼花。

疼,蔓延至浑身的疼痛。

“席……”

她有气无力地吐出一个字,便被席鹰年再次捏住下巴:“我记得以前警告过你,不准背叛我。”

“你想狡辩?”

他冷冷地笑着:“我亲眼所见。”

这句话让夏以安浑身冰冷僵硬。

她那会儿为了讽刺霍泽,他的手是搭在她的手上的,还有她的脸……

眼眸缓慢瞪大,呼吸也逐渐不平稳起来。

“想起来了?”

席鹰年嘴角带着一抹嗜血的笑容。

他说着,便拉住夏以安的手腕,进了楼上的浴室。

毫不留情的力道让夏以安吃痛皱眉,但倔强的性格却是让她一声不吭。

她不能够低头,她没有做那样的事情便不能够承认!

温热的血液从额角流下,滑过她的脸庞。

席鹰年转头看向她,眼眸缓慢眯起。

“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装的有模有样,怎么?在霍泽面前也是用着这样的手段?”

他冷嗤一声,打开淋浴,直接将夏以安扔了过去。

身子和墙壁接触,惹得她瑟缩了下,冰冷的水兜头浇下,让她的身子止不住颤抖。

她低垂着眼眸,看着混着血液的水从自己的手心滑走。

心头骤然升起一抹凄凉。

她想到之前对眼前男人的心动。

她真的是傻了,这样的男人,是一点点期盼都不能够对他有的。

他是魔鬼,她妄图和魔鬼做交易,只能够沦为傀儡。

她毫无生气地靠在墙壁上,细细地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夏以安!”

这样的她让席鹰年心中恼怒。

“你觉得你这幅模样,我就会放过你?”

夏以安身子一震,抬眸惶恐地看着他。

她已经很疼了,他还要怎么样?

“知道怕了?”

席鹰年缓慢靠近,拉住她的领子,将她整个人拖到了放满水的浴缸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