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你做好受惩罚的准备了没

“没有?不是用手打的?”

席鹰年又逼近一步,身上的气息让夏以安后退了些。

“是……”她觉得嗓子像是哽住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要再后退一些,腰身却忽地被席鹰年揽住,他的气息喷薄在她的鼻尖。

“我给你多少时间?”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夏以安懵了下,她抬眸看向席鹰年,眼里带着疑问懵懂。

这样子的她仿佛回到了十八岁那年,褪去现今的妩媚妖娆。

席鹰年见过不少的女人,却是没一个让他如此着迷。

唯独夏以安,无论她是清纯的,还是艳丽的,他都喜欢。

他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耳垂,带着挑逗的气息:“不是说今晚是制服诱惑?”

一句话,让夏以安猛地明白那会儿在餐桌上,席鹰年说的“今晚很重要事情”的意思。

大概是没什么心理准备,她一下子红了脸。

制服诱惑,她从来都没有尝试过啊。

“脸红什么,不是你准备的?”

席鹰年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小西服。

夏以安此刻只觉得进退两难。

他提出的,怎么就成了她准备的?她这是万分后悔穿了这身西服过来,简直就是作茧自缚!

“我们不是在讨论我打你儿子的事情?”

夏以安果断跳开话题。

教训她也比和她讨论制服诱惑好!

“你刚才打了他屁股。”席鹰年肯定的语气,让夏以安整个人都不好起来。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扯了个更差的话题?

无奈,她也只能点头。

“是……”

“给你的惩罚也是这个。”

不等夏以安反应,席鹰年便将她扛起放在肩上,大步向着外面走去。

脑子忽然充血让夏以安有着一瞬的恍惚,反应过来她赶紧挣扎:“我不要啊!”

她要怎么被打屁股?她会丢脸死的!

早知道这样,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碰席嘉阳的屁股的!

“你觉得走廊里隔音很好?”

一句话成功让夏以安住了口。

她这样一喊,整个别墅都听到了好吗?

而此刻站在浴室门口的席嘉阳捂着屁股,看着身边的管家:“爸爸是不是要狠狠惩罚那个坏女人了?”

管家只想捂住席嘉阳的眼睛。

夏以安被席鹰年扛进卧室后,便被他甩到了床上。

她飞快地坐起身子,警惕地看着席鹰年。

“我真的错了,真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今晚过了,她在这个别墅里也没脸了。

再加上席嘉阳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子,绝对会将这件事“发扬光大”。

“今天那么凶对我儿子,是把他当成了我?”

席鹰年一边说,一边向着她靠近:“夏以安,你做好受惩罚的准备了没?”

不等夏以安回答,他便攥住了她的手腕。

“救命啊,老女人欺负小孩子了!”

大概是打的特别疼,所以席嘉阳叫的特别大声。

哭闹声直接穿过隔音很好的房间,传入外面的走廊里。

佣人也是竖耳听着,却是不敢过去敲门,毕竟他们少爷对待夏以安的态度他们是看在眼里的。少爷什么时候将女人带回家过?更别说一起吃饭了。

所以这会儿都杵在门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席嘉阳见哀嚎这么久,还是没人过来帮他,顿时有些着急。

他原本是不想哭的,只是眼泪实在是忍不住。

夏以安真的是一点情面都没有留,眼见着席嘉阳小屁股通红,才停了手。

本以为她这样就消停的席嘉阳抹着眼泪,打算蹭到床的另一边,远离这个可怕的老女人,谁知道她手一伸,又将他的衣领拽住。

“下次还说不说那些脏字了?一个小孩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席嘉阳,我都替你丢脸,替你爸爸丢脸!”

她真的特别生气,语气也是很差,吼着嗓子对着席嘉阳。

席嘉阳缩了缩脖子,脸上的泪珠掉的更加厉害,却是不敢伸手去擦了。

“错了没?”

夏以安看着他的眼泪,心里也软了一块,终归是个五岁的孩子,她瞧着也觉得可怜。

没等到席嘉阳回答,她声音又放柔和了些:“知道错了吗?”

席嘉阳抿紧嘴唇,就是不回答。

他的性格不是一天两天养成,更不会因为她打了他一顿,而轻易动摇自己的做法想法。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夏以安,里面有着千万的委屈,表情却是格外倔强。

夏以安觉得不愧是席鹰年的儿子,这样子简直和他如出一辙。

想到席鹰年,她才松开了攥着席嘉阳衣领的手。

事情似乎有些失去控制啊。

席鹰年要是知道她打了他的儿子,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会不会将她丢到海里喂鱼?

“啊,痛死了!”

席嘉阳在那边试探着碰了下自己的屁股,立即大叫,“我要告诉爸爸,你这个坏女人!”

“坏女人!”

他又强调了一遍。

夏以安扶额,好吧,她现在的确是个坏女人。

外面的佣人听着席嘉阳的声音又大了些,担心这个小少爷待会真的和少爷告状,赶紧都小跑着去书房,琢磨着让管家敲门。

席鹰年在书房里抽着烟,面前的文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时不时抬起手腕,看一下时间。

都已经过了约定时间二十分钟了,这个女人究竟在搞什么?说几句要这么久?

一向不能够等人的他,却是在这里生生坐了二十分钟,显得耐心极好。

“少爷。”

门外传来管家弱弱的声音。

“什么事?”席鹰年将烟掐灭,站起身,连他自己都带着几分期待。

难道是夏以安让管家来通知他过去?

不对,他着急做什么?

想着,他又坐了下来。

同时,管家的声音也响起:“少爷,夏小姐她……”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亦或是害怕见到少爷的额反应。

他的吞吞吐吐让席鹰年不满:“说。”

管家没敢推门进去,书房的门是虚掩上的,两人交谈倒也没有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