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到了公司,推开总裁室门的时候,就见着夏以安对着一堆早餐发呆。
面前的早餐没有动过一口。
“不和胃口?”
他出声,夏以安才注意到他回来了,立即挤出一个笑容:“等你一起。”
简单的四个字让席鹰年身子略微一僵。
即使是席嘉阳,也没有说过等他一起吃饭之类的话,眼前这个女人却是说了。
“嗯。”他点头。随意的走过去,“下次不用等我。”
“不嘛,人家就要等席先生。”
夏以安撒娇似的说着,抱着早餐到茶水间热了,又端回来献宝似的送到席鹰年面前:“你也还没吃早饭吧?”
他回来的这么快,肯定是没吃的。
而且,她也想趁机打听下她情敌的状况。
席鹰年没有拒绝,即使从来没有吃加热饭菜的习惯,他还是拿起筷子吃了。
夏以安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席鹰年余光瞥到,挑了个包子塞进她嘴里。
“饿了?”
好似在关心她。
夏以安满脸黑线。
她拿着包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琢磨着说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问出口后,夏以安都觉得自己蠢。
围绕在席鹰年身边的,哪个姿色差了?
她硬着头皮继续开口,“她不是很温柔,然后呢。她可能有点贤惠,而且,你对她还有那么一些好。”
她说完了,仔细观察着席鹰年的脸色。
有了协议护身,她根本不用担心席鹰年对她动手这码事。顶多发个脾气,大不了以后她再哄回来。
席鹰年倒是将她的话听了进去,接着嗤笑一声。
“你这是在说你自己?”
他没对几个女人仁慈过,夏以安口中所说的,他身边符合条件的,只有她一个。
“我?”
夏以安懵懂地指了指自己,整张小脸瞬间垮了下来。高卓是在逗她呢?
席鹰年看着她的模样,生了逗弄的心思,索性将她抱起来,放在他的腿上。
“问这个做什么?嗯?”
他抬手捏着她的下巴,指尖传来的细腻的触感,让他心情愉悦地勾勾嘴角。
“当然是看人家在席先生心里的位置了。”
夏以安揽住席鹰年的脖子,嘟着嘴吧,“人家每天都在担忧,席先生会哪天不理人家,毕竟围绕在你身边的女人实在是有些多,我觉得我要加倍努力才行。”
“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席鹰年赞同地点了下头。
“你打算怎么努力?”
这倒是让夏以安犯难了,她嘻嘻地笑着,拿过他手里的筷子,夹起包子送到他嘴边:“席先生尝尝。”
她岔开话题的样子让席鹰年不禁有些失笑。
“夏以安,你真是个妖精。”
夏以安羞涩地低头:“承蒙席先生夸赞。”
她这副样子惹得席鹰年又是一阵热火焚身,他低头,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胸前的柔软,还有……她身上的鞭痕。
想到昨天那五个人,他觉得惩罚都是轻的了,竟然敢动他的女人!
夏以安正纳闷他情绪怎么变得这么快,就见着他拿过药膏,掀开她的衣服,仔细为她擦药。
她看着他低垂的眸子,心忽然猛烈地跳动起来。
从没对一个女人这么好过
因为昨天偷听了席鹰年的电话,夏以安格外关注他的动向。
一大早,便睁着眼睛,盯着还在睡梦中的男人看。
席鹰年的五官很是立体,现在的他比平常少了一分冷冰冰的感觉,不过依旧很有味道。撇开所有不谈,他也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想到这里,夏以安不禁哀叹一声。
果然这世上是没什么公平可言的。
一个男人,又帅,又有钱。
这也是让她头疼的地方,他有多少女人觊觎她不知道,但毫不夸张的说,绝对可以从这儿排到城南。
她想着,又是叹出一口气。
刚挪开目光,身边的男人就醒了过来。
“叹气做什么?”席鹰年抬手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暧昧的开口,“怎么?我昨晚没能满足得了你?磨人的小东西。”
他嘴角勾起笑容,因为夏以安的存在,整个早晨都变得很是美好。
夏以安顺势靠着席鹰年的胸膛,抬手搁在他的衣服上画着圈圈,“我说没满足,席先生打算再来一次么?”
她说着,抬眸看向席鹰年。
水波潋滟的眸子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轻轻一笑,便让席鹰年浑身燥热起来。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这可是你自找的。”
“嗯……”
娇软的声音配合着一室火热。
一场欢爱结束后,夏以安靠在席鹰年怀里轻轻喘着气,小脸酡红的模样,差点引得席鹰年忍不住再来一次。
只是想到他还有正事要做,也便忍了下来。
亲了亲她的额头,他起身进了浴室。
夏以安头缩在被子里看着他动作,心里盘算着怎么能够拖住席鹰年。
要知道女人都是敏感性动物。只要席鹰年缺席,那么那个女人肯定会怀疑。
一怀疑,她便有了机会。
她在心里将算盘打的啪啪作响,想着怎么留住席鹰年。
席鹰年出来时。见着夏以安将脸包裹在被子里,可爱得紧。
这女人还真是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甚至他不在乎她在他面前是否是伪装。
“席先生。”
夏以安缩在被子里,声音有些瓮声瓮气的。
席鹰年侧过身子,等着她继续开口。
“你……今天可以陪我么?”夏以安压根不敢将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生怕他看出点什么。
“今天不行。”
席鹰年果断拒绝。
他答应了自己儿子,今天去接他,绝对不能够耽搁。
夏以安撇撇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开口了。
好像现在也不错,即使她做不了他心里的那个人又如何?他现在总归是护着她的。
想到这,她顿时豁然开朗,眉目弯起来,极为善解人意,“那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席鹰年不自觉拧了眉头。
此刻他竟然在思考着夏以安会不会不高兴。
话也是不受控制地说出了口:“明天陪你去。”
夏以安有些诧异他会这么说,随即脸上堆满了笑容:“好。”
这样男人身边的女人,最重要的是就是安分。
她这样子带了平常没有的纯真,席鹰年忍不住靠过去,在她额头上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