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吃的最多的就是苦

不,她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她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去做!

脑中残留的一丝清明,让她攥住席鹰年的手,勉强睁开眼睛,错开脸躲避席鹰年的吻。

这次席鹰年没有强迫她,撤开身子,不过手还停留在她光滑白皙的脖颈上。

“打算说点遗言?”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夏以安对上那冰冷的眼眸,强撑着自己说道,“还是这是席先生对我念念不舍的方式?”

“你再说一次!”

像是被人戳中心事,席鹰年的手猛地收紧。

夏以安几乎以为这一刻她要死了,但席鹰年先一步松了力气。

大概是她的脸色实在是难看,席鹰年收了手,夏以安瘫倒在地上。

在鬼门关走一遭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她摸着脖子,估摸着这里会留下很大一块淤青,还要去买药,又要浪费钱。

暗地里叹了一口气,她站直身子,对着席鹰年绽放出一抹笑容:“席先生刚才是说,让我做你的女人?”

她才不管过程怎么样,她要的只有结果!

没等到席鹰年回答,她大胆地上前揽住他的腰身,贴着他的胸膛,努着嘴:“席先生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席鹰年低头,看着刚才差点被他错手掐死的女人。

她的睫毛上还沾染着泪珠,一张小脸娇俏美丽,尤其那双眼睛,眼波流转,魅惑至极。

不过和这美感违和的是她脖子上已经青紫的掐痕。

他刚才的确是没有留情。

“现在还想做我的女人?还没吃够苦头?”

她倒是不怕死。

席鹰年低头看着夏以安,抬手在她脖颈处摩挲着。

“苦头?”夏以安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低声笑起来,“不瞒席先生,我这辈子吃的最多的就是苦。”

那些在精神病院的一切,她记得清楚。

为了在那个地方活下去,她用尽了办法。

生不如死的那五年,已经过去了。

她夏以安,还有什么好怕的?

眼眸里的坚定让席鹰年眸子深沉了下,他直接抱起夏以安躺在猩红色的沙发上:“看你的表现。”

包厢内的灯光闪烁着,掩盖不住一室的暧昧。

大概是几天没有碰过夏以安,席鹰年今天要的格外狠。

好几次夏以安都忍不住想要求饶,但想到男人之前的话,还是硬生生承受着她的激情。

她夏以安唯一能够利用的就是自己的皮囊,她无论如何,都要达成目的,让夏家那群人后悔当初所做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停了下来。

夏以安想要问他,自己合不合格,嘴巴刚张开,便体力透支晕了过去。

她整个身子陷在沙发里,整张脸乖巧得不行,不过眉头却是一直簇着。

席鹰年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接着又移到她的脖子。

青紫更加明显了。

他不禁皱眉,本想穿好衣服替她擦点药膏,但夏以安紧紧地拽着他的手指,他一动,她的眉头就又会蹙紧一分。

看看她的脸,他心里不由得涌出异样的感受。

索性,他给她粗略地披上衣服,打电话让大堂经理将药膏送了过来。

经理敲门进来,见着席鹰年揽着夏以安,眉目间透着些许担忧,不由得愣了下。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席少露出这样的表情。

果然小夏是不一样的。

他刚想打量下夏以安,席鹰年一个冷眼扫了过来:“我的规矩忘了?”

“不敢。”

经理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将药膏递给席鹰年,飞快地退了出去。

他离开后,席鹰年手捏着药膏看了半天,确定是治淤青的药膏后,才拧开给夏以安涂抹。

知道她皮肤嫩,他也放轻了手劲。

丝丝凉凉的感受让夏以安嘤咛一声。席鹰年赶紧停下动作,发现夏以安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处理好了,他心顿时松了一块。

随即,他猛地反应过来,扔掉了手中的药膏。

他对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这么好做什么?

打定了攀附他,没想到竟然还朝三暮四,在这种地方四处勾搭男人。

他想着便窝了一肚子火,狠心将手从她手心抽离,给她穿上衣服,打电话到楼下,让大堂经理再上来一趟。

经理摸不准这位爷又在想什么,但知道肯定不能违背他,赶紧应了进了包厢。

“席少,您还有什么吩咐?”

他恭敬地弯着腰。

“她来这多久了?”

席鹰年将夏以安放到一边,沉着声音问道。

“四天。”

经理如实回答。

席鹰年的脸色难看一分,也就是说,她离开酒店的那天,就来这工作了?是因为他拒绝了她,所以想找下家?

“和几个男人接触过?”

“这……”大堂经理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工作需要,应该会接触很多人把?

他斟酌着,觉得还是开口问席鹰年:“席少指的是哪方面的?”

周围寒气又重了一分。

大堂经理赶紧说道:“做服务生,肯定会接触很多人,不过小夏她一直洁身自好,上班时间,她也从来没答应过客人过分的要求,席少,您也知道,小夏这个姿色,肯定会有着不少人觊觎……”

“我让你说那么多了吗?”

这会儿,席鹰年的脸色才缓和。

如果被他知道她和别的男人有染,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她在这都做什么事情?”

经理战战兢兢,小声回答:“也就是端酒,倒酒之类的,没什么辛苦的事情。”

“嗯。”

席鹰年点头,拿起西装盖在她外露的大腿上,直接走出了包厢。

经理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要知道席鹰年来这,可是从来不会带女人回去的。

说白了,他就是嫌弃这里的女人脏。

虽说刚才他进来,两人应该什么都发生了吧?那席少还问他那些问题做什么?

他怎么也想不通,索性也就不去想,紧跟着席鹰年出了包厢。

夏以安醒来时,眼前是明晃晃的水晶灯。

应该是酒店。

有了这个认知后,她猛地坐起身。

昨天她不是在酒吧的吗?后来被席鹰年叫去包厢,之后呢……她冥思苦想,一拍脑袋。

席鹰年答应让她做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