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姐你可以直接进去找经理。”
面对着美女,保安之前一脸的严肃也收敛了起来。
“那可就谢谢这位哥哥了。”
夏以安笑着眨眨眼睛,错过他向着里面走去。
保安的视线一直停在她的身上,舍不得挪开。
大概是因为白天,大厅里格外明亮,没有属于这样场所的奢靡气息。
夜色装修极为奢华,四处都透着浓重的金钱气息。
吧台旁坐着三三两两的女人,端着鸡尾酒,笑着和调酒的小哥聊着天。
夏以安进去打量了一圈,摆手应付了几个搭讪的男人,才见到了大堂经理。
“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能在夜色当上经理的,也是个眼力劲极好的人物。即使夏以安穿的不出挑,可周身的气质,却是掩盖不住。
“我看到你们的招聘信息,想来试试。”
夏以安对这个经理印象不错,脸上也带着一点淡笑。
经理上下打量了下:“小姐,我们这工作要求你知道吗?”
“满足客人要求。”
夏以安扯扯嘴角,“一切要求。”
她已经不是五年前那天真的小女孩,知道这里面的规则。
经理最终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跟我来吧。”
眼前女人的模样身材都出挑,他没理由拒绝。而且他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年纪轻轻,经历却是不少。
经理走了几步,又说道:“太过勉强的事情不必答应,我们夜色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惹得起的。”
夏以安身子一震,嘴角轻轻挽起:“嗯,谢谢经理了。”
转了一圈,经理便领着夏以安进了一间房间。
奶白色的柜子几乎占满了整个房间。
经理拉开一个柜门:“这是更衣室,待会会让人给你送工作服过来,好好适应。”
“每天最少工作六个小时,没有问题吧?”
“没有。”
夏以安打量了四周。
房间很干净,柜门上面挂着牌子,写着名字。
经理走出去后,夏以安嘴角不自觉翘起。这里工资高,相信很快她就会攒够另一件衣服的钱。盘算了下,到时候再去找席鹰年也不迟。
衣服定制需要一定的时间,夏以安坐在酒吧里玩着手机,想着要不要发个短信给席鹰年,让他想念下自己。随即又想到他还没点头答应,恐怕会以为自己自作多情,也就放弃。
她可不想在他那找虐。
晚上的时候,工作服就送了过来。
上面倒不是特别暴露,紧身了些,而下面的裙子,就有些短了。不过穿个打底裤,也是可以接受。
这份工作也可以算的上是来之不易,夏以安也格外珍惜。
前几天也没什么工作,经理安排她跟在别人后面学习。她每天回去算着赚的钱,日子倒也算自在。
晚上的夜色,才是它真面目的展现。
夏以安穿梭在人群里,她跟着的女人早就不知道被挤到了哪里。
她耸耸肩,索性今天就自己历练好了。
她还没迈出一步,门口一阵喧闹,气场强大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优雅地向着里面走来。
为了保住那廉价租来的房子,夏以安飞速地坐了公交车回了出租屋。
房东站在房门前,叉着腰,一副笃定她拿不出钱的样子。
“房东……”
在夏以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时,房东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面前:“房租钱呢?”
“给。”
夏以安抽出三十张红票子递了过去。
同时心里埋怨地要死,如果不是房东,她的目的说不定已经达成一半了!
房东没料到夏以安会突然如此豪爽地拿出一个月的房租,不由得多打量了她两眼。
她的意思也是不言而喻,以为夏以安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但这都不是她应该关心的。
她脸色缓和下来,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斜眼看着夏以安,掂量着手中的钱说道:“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赚钱的法子也多。既然这么有钱,下次也不要让我催。”
她说着,摇着肥胖的腰身下了楼。
见着她离开,夏以安才头疼的扶了扶额。
她现在是不是该感谢下自己的家人将她扔进精神病院后,没将她身上的首饰剥落干净?
浑身剩下的唯一一副耳环被她藏了起来换了两千五百,再加上之前她打的零工,刚好凑足三千。
而更让她恨不得吐血的是,她的计划打算,全被房东给毁了!
她有些疲惫地推门进了房间,不知道醒来的席鹰年没见着她,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大概是会觉得她很蠢?
酒店的顶级套房内。
席鹰年睁开眼眸,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除了略显凌乱的大床,完全看不出昨晚疯狂的痕迹。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夏以安身上的淡淡香味,席鹰年皱了眉头,大掌触碰到身边发凉的被子时,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这个女人,还真是玩的一手欲擒故纵的好把戏!
夏以安走的很干净,一件东西都没落下。席鹰年坐起身,想起她昨天小心翼翼折叠着衣服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焦躁。
敲门声响起,让他的眼眸忽地一亮。
昨天这女人去给他准备了晚餐,难道今天也是?
下一刻,传进来的声音让他失望之极。
“席少,是否要用餐?”
客房服务员怯懦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昨天她可注意到席少带回来一个女人,可不知怎么地,今早那女人急匆匆地走了,加之席少一贯用餐的时间到了,她这才犹豫地敲响了门。
席鹰年随意穿了件浴袍,才对着门口吐出两个字:“进来。”
冰冷的声音让原本就很是害怕的客房服务员打了个颤,惶恐地推开门,将昨天晚餐收拾了,才将早餐摆放上去。
只是一直落在她身上那寒意的眼神,实在是让她承受不住。
就在她快要熬不住的时候,席鹰年忽然开口:“昨天的女人呢?”
“那位小姐早上急匆匆地出去了。”
客房服务员头埋得更低,他身上的低气压,可不是任何人能够承受的。
“她去哪儿了?”
席鹰年目光紧紧盯着客房服务员,似乎能够从她身上得到答案。
“席少,很,很抱歉,我不知道……”
她越说越小声,生怕受到他差情绪的牵连。
长久的沉默后,那客房服务员终究是承受不住,直接腿一软倒了下来:“席少,我真的不知道……”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