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屁股坐在沙发里,斜眼看着那碗燕窝抬手就用力的往旁边用力一扫,阿姨吓的弹开,燕窝被打到茶几上,顺着茶几飘出去在地板上,沙发上,茶几上还有地上全都脏了,漂亮的景德镇碗更是碎成好多片。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阿姨震惊的问道。
“什么时候在这个家里你一个下人也可以问东问西了?给我滚开!”
钦明珠转头看着她冷冷的质疑了一声,转身就往楼上走。
有个阿姨出来后问站在旁边怔住的那个:她这是又怎么了?
“谁知道呢?摔摔打打的就算了,还……算了,反正我干完这个月就不干了。”
那个阿姨有些话要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调头去拿打扫的工具去了。
“哎,这话怎么说的?”
——
钦海明带张汝佳一起去参加活动回来便晚上十点多了,听说小姐在楼上使性子便转头对张汝佳说:你去看看她又因为什么事?
“好!”
张汝佳心里一惊,这时候她还真不敢叫钦海明上楼去,于是立即自己上了楼去了女儿房间。
钦海明抬眼看着楼上那个房间无奈的叹了一声,也没心情在沙发里坐下,看了眼沙发就又往外走。
张汝佳进去后看到趴在床上还在抽泣的女儿立即上前去心疼的把她抱了起来:这是怎么了?
“妈,景晴欺负我。”
钦明珠听到张汝佳的声音立即转头就到她怀里,紧紧地搂着她的腰,一边抽泣一边诉苦。
“她怎么欺负你啊?你们俩不是今天早上还好好地吗?”
“可是我们去穆家遇上钦慕那个小贱人,她闹不过那个小贱人就把气撒在我身上,还说您是小三,说若不是当年您带我突然找上门那个小贱人的妈就不会死,妈,她怎么能那么说?您是我爸爸明媒正娶的女人啊。”
“景晴竟然说这种话?看来我以前真是高看她了,既然她看不起我们母女,那么明珠,你以后就真的不能再对她掏心掏肺的了,懂吗?以后事事都要自己留个心眼,嗯?”
“嗯!可是妈,我还是好难过,我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这阵子因为爸爸承认那个小贱人是他女儿所以很多同学都打电话嘲笑我,今天景晴又说那些话,妈,我真的好愤怒。”
钦明珠说着更是哭的稀里哗啦个不停,张汝佳低头看着自己女儿哭的眼圈都肿了又是一阵心疼,一边轻轻的帮她抹眼泪一边问她:今天去穆家有什么发现?冯芳华跟那贱人关系怎样?
“关系?我说不好,本来我们在聊着,突然那小贱人就回去了,说是落下什么笔记本在家里,偷听我们讲话,还把我跟景晴都堵的死死地,对了,景晴之前好像调查过她。”
钦明珠说着说着眼泪便止住了,只是想着当时的情景,然后尽可能的跟张汝佳把事情都描述出来。
“哼,景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着钦慕那小贱人住进穆家后当然着急了,她对那小贱人使得手段何止只是调查跟踪啊。”
张汝佳听说过她的一些事情,越想越觉得景晴把自己放的太高,实际上大家还不是都差不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妈,您说得对,我以后的确不能再跟景晴混了,她根本打心底里瞧不起我。”
钦明珠其实最怕的还是景晴算计到她的头上。
“你自己清楚最好了,不过表面上你还是要跟她搞好关系,心里嘛当然是要清楚,这世上真的肯不计利益帮你的人只有你的亲生父母。”
“嗯!可是爸爸还是管我吗?”
“当然!他对那个贱人不过就是愧疚,你却是从小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你看你吃的穿的用的,你说他是疼你还是疼那贱人?”
“还是妈对我最好。”
钦明珠听张汝佳说完之后顿时心情好了一些,又搂着张汝佳的腰羞答答的撒起娇来。
“我的傻女儿啊!”
张汝佳也搂着钦明珠,又疼又宠的。
“对了,你爸爸在楼下呢,你赶紧洗把脸下去,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开开心心的出现在你爸爸面前,嗯?”
“好!”
钦明珠不知道张汝佳为什么要她笑着去见钦市长,但是只要是妈妈说的肯定是向着她的,所以她立即就去照办。
——
晚上钦慕在外面跟客户吃饭,穆熠宸回到家就被冯芳华叫到沙发那里坐着,将白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他听,穆熠宸听完后微微抬眸:您觉得她说得不好?
冯芳华无奈的轻叹了一声,看她儿子那一副他媳妇说什么都有理的样子又开口。
“我是想问你简俨的事情,到底她是不是跟简俨暧昧?”
钦慕笔记本忘了带,回来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说她是非,不自觉的就在门口站住了。
“阿姨,您真的应该去把她在巴黎这么多年的生活都调查调查,看看她身边除了熠宸哥到底还有些什么男人,后来那两年她已经不问我父亲要钱,听说是因为傍上了那个叫简俨的大设计师呢。”
“简俨?简俨不是她师父吗?”
“这话您也信?那都是蒙外人的。”钦明珠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不过伯母,我觉得别的事情真假好辨,她跟简俨这事您真该好好调查调查,简俨那样的大设计师,这么多年都是不收徒弟的,为什么就收了钦慕呢?”
景晴顺着钦明珠的话慢慢地说了出来,像是也很忧虑穆熠宸被骗。
冯芳华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沉默了许久才叹了一声。
景晴跟钦明珠互相对视一眼,看冯芳华像是动摇便继续说:阿姨,这事其实也不一定是真是假,还是得去调查,您要是觉得不方便我派人去吧。
冯芳华又抬眼看景晴,调查?还她去?
钦慕突然想起那次穆熠宸把那些照片给她看,不自觉的笑了一声,还用再调查?
调整了一下肩上的背包带子,然后迈着大长腿走了进去。
阿姨听到高跟鞋声便转头朝着门口看,立即问了一声:少奶奶回来了!
“嗯!”
钦慕温柔的一声,然后大步走到沙发那里。
钦明珠显然立即紧张了,握着景晴的手用力起来,景晴也是一怔,但是随即又安抚了自己。
“你怎么回来了?”
倒是冯芳华,比较镇定。
“作图的笔记本落在家里了!”
钦慕从容的回答着,然后低头看着那边坐着的两个女人:钦小姐跟景小姐又是怎么有空来我们家的呢?
我们家?
景晴也不自觉的把底下的手握成了拳头:我来看阿姨的。
“对,我们是来看阿姨的。”
钦明珠握着景晴的手挺直了腰杆说道。
“那怎么还说起是非来了呢?”
钦慕微微一笑,居高临下的望着坐在沙发里的两个女人,眼神睿智毒辣。
“说起是非?我们哪有说起是非?是你在偷听我们讲话吧?这么不礼貌。”
钦明珠忍不住鄙视她。
“不礼貌?我在自己家听到有外人在说我是非,我不礼貌还是你们不礼貌?还有景小姐,说道调查的事情我还有件事忘了问你,前阵子你就私家侦探在巴黎跟踪我跟我师父,您这样的行为是非法的您不知道?如果再有下次的话,我就要请我的律师去找你好好地谈一谈了。”
钦慕冷冷的看了钦明珠一眼,说完就又看着她身边那个低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女人提示道。
“律师找我?你凭什么?”
“你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权,还有我的肖像权,以及一系列我不太懂得权益,为什么还用我来跟你说?恐怕依照景峰懂的,能给你说出不下几十条的罪名来。”
“你凭什么说我侵犯你?我不过是想要让熠宸知道你到底是个怎样水性杨花的女人。”
景晴蹭的从沙发里站了起来,平生第一次在冯芳华面前冷了脸。
而钦慕也毫不示弱,两个人就那么火药味十足的对视着。
冯芳华稍微往后仰了仰,抬眼看着她们俩的样子不自觉的闹心。
钦明珠缓缓的也站了起来,悄悄地站到景晴后面去,与景晴一起瞅着钦慕。
“水性杨花?我是不是水性杨花穆熠宸最清楚,他要想要知道什么事你以为还需要你去特意为他调查?他早在要我之前就把我的一切都查得清清楚楚,包括他的女儿。”
钦慕一字一句,更是毫不谦让。
也再次让冯芳华知道这个儿媳妇绝不是个软柿子。
“是吗?那简俨呢?那么多人想要拜他为师都被他拒绝,为什么独独收了你?熠宸会被你玩弄感情,我却清楚的很。”
“如果我跟简俨有什么不干净的事情,那我愿意发誓出去撞死,你敢吗?”
“敢什么?”
“敢发誓吗?发誓你确定我跟简俨有不清楚的关系?”
“至于这么幼稚吗?你做没做你心里不清楚吗?”景晴嘲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却是很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