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程君铭呢,怎么没看到他人?”
“哦,他上厕所去了,一个上午都跑了七八趟厕所了……”肖美美说。
顾念不禁失笑了,“好吧,他可能是紧张了。他这个人你也了解的,比较优柔,但心肠不坏,以后还是请你多关照了。”
“我会的。你是君铭的好朋友,希望我们以后……也能成为朋友。”
顾念听了肖美美这一席话,稍稍觉得吃惊,不知如何作答,只好沉默以待。
“呵呵,我知道你恨我,还有杨洁,必定是恨毒了我抢了她的心上人。
老实说,我到现在都不是太清楚自己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我是为了爱情,为了家族,还是为了面子,非要得到程君铭……
如果伤害了你们,我现在对你们说句抱歉。”
“不必了。”顾念笑言,“如果你非要这样说的话,我就不是来贺喜你新婚了,而是贺喜你的胜利。
既然你做出了选择,你也做了,眼下说这些也没有意义。
后面的路还很长,且行且珍惜吧。”
“你们聊什么聊得这么投机?”
顾念话音刚落,程君铭就走了过来。
“我特别来贺你新婚,新郎官竟然尿遁了。你可不会做个落跑的新郎吧。”
顾念和程君铭开着玩笑,却瞥见肖美美的眼眶竟然有些红了,正好此时旁边的伴娘团在招呼肖美美一起拍照,她赶紧脱身跑了过去。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程君铭对顾念说。
顾念笑了笑,“你也太小瞧我了,我不仅来了,还是带着杨洁的那份祝福一起来的。”
程君铭眼睛看向别处,叹气道:“是啊,我不仅小看了你,也小看了她。
她来去如风,说走就走……”
“她有自己的梦想,也希望得到你的祝福。”顾念说。
“是吗?她在那边还好吗?”程君铭问。
“挺好,”顾念言之凿凿,“昨天还给我发了些照片,很开心的样子。”
分别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这天,顾念驾车把杨洁送到机场。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偶尔寥落的几句对话,倒像是不熟悉的人之间的客套。
到机场后,顾念看着杨洁去领登机牌,等她托运好行李,还有一点时间。
于是顾念点了两杯咖啡,想和杨洁再说会儿话。
“时间可不多啦,还有什么要和我当面说的?我洗耳恭听。”杨洁笑着问道。
“哎,你这么一讲,我到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了。
你不会真要待年吧,你是存心要让我做王宝钏,独守寒窑啊。”
“别把自己说那么可怜,你现在这么甜蜜,你家那位怎么舍得你独守空房啊。
你呀,有时间记得去我那小狗窝看看,别让它发霉长虫了,就是对我最大的仁慈了。”
“放心吧,我每个星期都给你传照片,保证让你满意。”
两人调笑着,虽然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但却叫人很高兴。
“听说,程君铭这个月底要结婚了?”杨洁问。
“嗯……是啊……”
既然杨洁自己讲出来了,顾念也不好再遮掩和回避了。
“你会去参加他的婚礼吗?”杨洁问顾念。
顾念看着外面穿梭的车流,说:“可能不会去吧……你说呢,我该去吗?”
杨洁说:“去啊,当然去,而且还要代表我去,咱可不能让别人以为我们小气。”
“啊?”顾念以为自己听错了。
“哈哈,你想,一个他爱过的人,代表一个爱过他的人参加他的婚礼,他的人生也算是完整了。”
“说的也是,”顾念点点头,“从此两不相欠。
那就这么办吧,看来我还得给他准备个大大的贺礼呢。”
杨洁沉思了一会儿,说:“我就没什么好给他的了,在我房间的书架上有个蓝色的盒子,你就帮我把那个转交给他吧。”
“行,我一定会带到的。”
顾念端起咖啡,说:“来吧,我们干了这杯,祝今日一别,前程似锦。”
“琴瑟在御,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