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轩儿他是被谢卿陷害的,蓁蓁都与我说了。”叶夫人连忙说道。
叶蓁蓁当然是一口一个谢卿贱人,都是谢卿陷害叶成轩等等,而叶夫人对于女儿叶蓁蓁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
“够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现在是陛下都相信是轩儿的错。”永庆帝是叶德妃的天,现在因为自己娘家侄子居然捅到了天,这对于叶德妃来说,是一家特别生气的事情。
“本宫知道他已经是成年人了,可是也该有节制,总是沉迷女色,这不是什么好事。”
叶德妃一番话,说的叶夫人红了脸,异常尴尬,“轩儿他……”
“行了,本宫也不行听其他的,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叶德妃压低了声音说道,“本宫亲眼看见陈国公给陛下上折子,说要将陈国公府传给临安公主的驸马,陈国公盘踞西北,又有重兵在握,这块肥肉一定是我们的。”
叶夫人眼前一亮:“娘娘您的意思是……让轩儿做临安公主的驸马?”
叶德妃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本宫会和皇后打好关系,而轩儿就要想办法让临安公主喜欢上他,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一定不能放过。”
“可是驸马不是……不是不能有实权吗?”叶夫人期期艾艾地说道。她的儿子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是御林军统领了,怎么能没了实权,领个虚职呢?
“蠢货!”叶德妃骂道,“这是陈国公亲自上书的,驸马也有特例,谁娶了临安公主,日后就是西北的王了。”
西北远离京城,因而如今的陈国公可不就相当于是西北王嘛。
叶夫人一听,西北的王啊,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啊,顿时眉开眼笑,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儿了。
“这敢情好啊,我这就回去和轩儿说,让他一定得了临安公主的喜欢。”叶夫人笑着笑着,忽然笑容又凝固了,“可是皇后娘娘知道轩儿他沉迷女色,她会不会讨厌轩儿啊?”
这是个问题,陈皇后可是临安公主的生母,一个母亲怎么会愿意将女儿嫁给一个沉迷女色的男人呢?
叶德妃脸色一沉:“所以你不会想办法吗?若是临安公主真的有那么好娶,本宫也不用这么绞尽脑汁地去想了!”
看着一脸懵逼的娘家大嫂,叶德妃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道:“怎么哄女孩子欢心,这个轩儿难道不会吗?临安公主即便是公主,她也是个女子,男子要赢得女子的欢心,这个难道还用本宫交吗?”
叶夫人见叶德妃面上已然有恼怒之意,连忙点头说道:“不用不用,我这就去给轩儿说,轩儿他聪明,知道该怎么办的。”说着就起身想往外走。
“等等……”叶德妃此刻怎么看叶夫人怎么碍眼,“以后要注意规矩,在本宫面前,不可直接称‘我’,要自称臣妇。”
叶夫人脸色一僵,“是,娘娘,臣妇明白了。”
双方都盯上了临安公主,而在叶成轩还没出手之前,临安公主就收到了谢卿的帖子,约她去游湖……
坤宁宫
临安公主进来的时候,却见陈皇后还跌坐在地上,顿时心下一惊,连忙跑过去扶起陈皇后:“母后,您怎么了?您别吓儿臣啊。”
“媛儿,你父皇知道了。”陈皇后的声音很轻,听在临安公主耳中,瞬间便从脚底凉到了心头。
陈皇后的手紧紧的握着临安公主的手,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是他什么也没说,母后不知道他的心思,媛儿,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啊?”
伴君如伴虎,帝王心难测,谁知道永庆帝会不会龙颜大怒,尤其是他这般意味不明,让陈皇后的一颗系悬在半空,无处安放。
临安公主咬紧了嘴唇,定了定心神,道:“母后,您先别担心,将事情通通交给我,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陈皇后仔细的将事情在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方才一五一十地今日发生的事情通通讲了一遍。
“陛下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母后现在也摸不透你父皇的心思了。”陈皇后无奈地说道,她和永庆帝夫妻多年,但是仍然搞不清楚他的心思。
若是旁的事也就罢了,猜对了那自然是好,猜错了也不会有大问题,但是眼下这件事情关乎到她们母女的将来,关乎陈国公府的归属。若是稍有差池,那么她们的下半生将如此自处?
临安公主沉思了许久,贝齿紧紧咬住下颚。
“母后,儿臣以为父皇或许已经同意了。”这是她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陈皇后眼前一亮:“你确定?”
“七分把握。”临安公主答道,“父皇他若是不同意的话,那他当场就会勃然大怒,但是他没有,这就表明,即便他不十分赞同,但是内心也是觉得这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陈皇后想了想,这倒也是,道:“这也确实说得通,只是你父皇不肯给句准话,母后的心就一直悬着。”
是生是死就一句话了。
临安公主若有所思地说道:“父皇大概是在纠结,该选谁来做儿臣的驸马。谢淑妃和叶德妃都想帮着娘家娶到儿臣,但是父皇对这两家都不满意。”
陈皇后轻叹道:“母后就只有你一个孩子,也没能生个皇子出来,这皇位日后恐怕就是在赵王和毅王之中,若是日后能有个从龙之功,陈国公府才会无忧,你和母后的下半生也会平平安安。”
要有从龙之宫,那么陈皇后就要选择一派,赵王或者毅王。
“别担心,母后,父皇尚在壮年,他当然不希望这个时候就有人站队了,大不了就是儿臣再晚些时候出嫁就是了。”临安公主安慰道。
“媛儿,母后对不起你。”陈皇后忍不住落泪,“若是母后的娘家不是陈国公府,你的婚事也不会这么艰难。”
若她的娘家不是陈国公府,那也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在京城为临安公主找一个家世品貌才学都好的人做驸马,凭着长公主的身份,荣华富贵一生不是问题。而不用像现在这样,还要考虑陈国公府的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