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宝珠听到这样一番话却也没有丝毫的害羞索性大大方方的同意了:“这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就就是理所应当的,这有什么奇怪地方吗?”
这太子从小到大便不喜欢这个过度任性的秦宝珠,此刻她更是当着众人的面来护着这鹿鸣打自己的脸。自然这吕英心中便越发容不得这秦宝珠了,此刻听到秦宝珠这样的一番话非但没有顺着台阶下了,反倒是越发咄咄逼人起来:“表妹你这话可就说错了,今日这婚是父皇所赐,这鹿世子这般岂不是看不起本宫与父皇,如若是本宫也就罢了,但如若是这鹿世子看不起父皇却不被责罚岂不是给众人做了榜样,这让父皇日后如何治理朝政?”
一番话直接说出来,这秦宝珠的脸色也是没那般好看了:“今日是表哥你的婚宴,又何必这般一个劲儿的拉扯着父皇?还是说表哥你……本就是存了心思的为难鹿世子?”
这话已经是说的很是明显了,如若这吕英还这般那便是当着众人的面儿让自己难堪了,这吕英虽然心中气愤却也是知道绝对不能够因小失大的,所以抬起头来朝着这秦宝珠看了一眼这才开口:“那么这酒……”说完朝着那鹿鸣手中的酒杯扫视了一眼。
这秦宝珠知晓今日自己算是躲不过去,一把夺过了那酒直接一饮而尽:“既然鹿世子身子抱恙,这酒理所当然应该宝珠代替。”
见着这秦宝珠这般吕英也不好继续过度为难,喝完了自己杯中的酒便洞房去了。
太子一离开,这鹿鸣则是立马拉过了这秦宝珠,一脸担忧:“明知道那酒有猫腻,为何还要喝?”此刻的这鹿鸣心中无比担忧眼前的这小女人,但心中更多的却是感动,这秦宝珠居然舍身救自己。此刻的这鹿鸣指示希望一切都只是那吕英想要为难自己了,真希望这酒水中什么也没有。
一旁的那吕氏夫妇也是忙走了过来,看着这秦宝珠开口了:“乖女啊?如何了?”
秦宝珠见着这好几个人都这样围着自己连忙摇摇头,说实话此刻自己还真是一点儿奇怪之处也没有感觉到,指不定真的是那太子故意刁难罢了。
鹿鸣见着眼前的这秦宝珠虽说还是淡定模样,没有什么不适但心中却也是隐隐有着担忧,所以忙带着这秦宝珠离开了。
吕氏夫妇心中担忧秦宝珠所以也是急忙离开了。
一路上这一家子都在观察着这秦宝珠,想要看看她到底有没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