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怕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大家都奇怪了,这好好的神器,怎么就变成了鱼叉了呢?
当初大家可是都看到的,那就是神器,而且神力滔天啊!难道,教廷出了叛徒?用了什么办法,把神器给换走了?
想到这儿,有几个家伙,立刻汗就下来了。
“哎呀……!要是大人真这么想,那怕是一场,浩劫啊!”
孟长海手握生杀大权,如果他要认为,是有人把他的神器偷走了,那圣恩城,怕是在无宁日!
神器啊,神器在手中飞了,换来一把铁鱼叉!换成是谁,这口气也咽不下啊!
士兵似乎也知道孟长海正处于暴怒之中,不敢耽误时间,十几分钟,就把铁匠家的熔炉给抬来了。
把铁匠的老婆子和小儿子也给吓的半死,哪有这样的?
忽然冲进来一队士兵,抬着熔炉就走,门都给撞碎了,抢钱,抢粮,甚至抢人都见过,没见过抢炉子的啊?
“哐当!”
一把铁叉被重重的丢在了地上。
“大主教,这……铁叉在我们的行话中,又叫鱼叉!可能是老夫眼拙,看不懂神器,要不,请大主教,在另寻一些名匠,一起研究研究,确认一下,这到底是不是神器吧?”
教廷,红衣大主教大殿之中,一名铁匠跪在地上,浑身慑慑发抖,双手伏在地面,额头的汗珠滚滚而落。一滴滴的打在手上,铁匠却根本不敢擦拭。
“行了!下去!”红衣大主教孟长海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愤怒别过脸去,一只手拄着桌子,并卡住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不住的捏着自己的座椅。
奇耻大辱啊!这铁戟,他握着整整一个多月,手都抽筋儿了好几次,连睡觉,都把夫人都给赶出去了,就怕半夜在被她给契约了。
士兵不敢靠近自己,军团长也不敢靠近自己,一天到晚神经兮兮,就为了一把鱼叉!
铁匠如蒙大赦,起身之后,快步轻手轻脚的离开。
“慢!”
就在铁匠快要走出大殿之后,孟长海一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