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终究都是庸人罢了,各有个的俗世烦扰。 两个人不再说话。 整个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还好不到五分钟,莫雨南就敲门走了进来。 打碎了一地的沉默。 亦打碎了各自的沉思。 “可以拔针了。”陆慈看了看吊着的瓶子。 已经见底。 “还有一点点呢。”莫雨南走过去,拿起瓶子晃了两下。 “已经打的够久了,拔了算了。”陆慈说着就要从床上起来。 莫雨南吓了一跳,赶紧听从他的吩咐,拔掉针头。 哪里是打的够久,陆慈只是不愿再看着宋酒酒愁眉苦脸的样子,似乎装了满腔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