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刘刚已经把兔子洗剥干净,进了棚子,将兔肉放在火上面烤,很快肉香四溢,我口水都要出来了。
所有人都进了草棚,每个人都分到了兔肉,我刚想伸手去拿,却被龚蕊挡住,“你现在嘴里有伤,不适合吃油腻的东西,肉就不能吃了!”
我十分不满,呜呜的发出声音,龚蕊咯咯娇笑起来,拍着我的脑袋,“发什么小孩脾气,肉早晚都能吃,何必着急呢!”除了李军,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不知何时,王婷已经醒了过来,因为她离我不远,便伸手拉住我,带着哭腔感谢我,谢我救了她的命,问我现在怎么样了。我向她点点头,示意没有什么问题,救她是应该的。
她更加感动,大声的哭出来,龚蕊说:“你先别哭了,吃完东西再哭也不迟。”大家又笑了起来。
看到众人吃兔肉,我真是郁闷死了,什么地方受伤不行,非得是嘴里!肚子饿得咕咕叫,简直生不如死!杨若兮善解人意的拿来一个果子,挤出果汁给我喝,说道:“只能委屈周大哥喝果汁了,吃肉什么的先等等吧。”
龚蕊吃完了兔肉,便转身出草棚,从外面拿了块石头,然后用石头研磨草药,一边研磨一边说:“当时事态紧急,没时间去找别的东西将草药捣碎,只那一次下不为例!现在你可别想再占我便宜。”说完将药糊塞进我的嘴里,她找的草药又苦又涩,十分难吃,我真想马上吐出来,但是龚蕊用纤手死死按住我的下巴,死活不让我吐出来!
我难受的眼泪都出来了,感觉真是生不如死,就这么折腾了小半天儿,终于感觉嘴里消肿了,也能勉强说出话来。
趁着龚蕊在草棚里的时候,我忍不住问她:“你老爹让你接受的到底是什么野外生存训练啊?怎么什么都懂的样子,我记得贝爷的节目里也没有这么多的知识呢,你老爹到底是什么来头?”
龚蕊一声不吭,显然对我这个问题没有丝毫兴趣,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喋喋不休的问个不停,龚蕊不耐烦了,就将捣好的药糊塞进我嘴里让我闭嘴。
我虽然嘴巴不能讲话,脑子却还在正常运转,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听说过,龚蕊的父亲是个有钱人,好像是某个大集团的老板,龚蕊就是个典型的白富美。
按照常识,有钱人家的小姐都是娇生惯养的,可龚蕊的父亲却反其道而行之,竟然把女儿教成这样一个大奇葩,真是令我好奇心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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