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整在病房里面守护了三天三夜,并且是必须不眠不休,因为以张震山孱弱的生命力根本无法抵御续命丸霸道的药性,所以这三天三夜里,我必须随时为他提供真气,以保证他能扛得住这颗药丸霸道的摧残。
好在我现在已经突破到了炼气期,不然的话单凭张震山三天三夜内需要的大量真气,就不是以前的我能供应的上的,更何况还要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
在第四天的中午时分,张震山的脉搏跳动已经开始愈加有力气来,我知道这事儿成了!
我拉开病房厚重的房门还没来得及开口,以季仁河为首的一众医护人员就已经争先恐后地往里面探头探脑了,但是没过上三秒钟,这群人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快速冲向外面,紧接着就是一阵接二连三的呕吐的声音。
没办法,太特么臭了!稍微想想,什么叫洗髓伐骨?无非就是把体内所有积累下来的毒素,还有坏死细胞都排出体外,像张震山这种已经活了近百岁的老人,那体内的毒素能是一星半点儿吗?
此时的我特么的幸亏不需要吃饭了,否则的话守着这么一个比便便,甚至比腐烂尸体还臭的人,而且不仅守着而且还要随时触碰估计就算把我饿死,应该都不能吃的下任何东西。
话说我也算对得起他们了,因为此时堆积在张震山体外的毒素已经差不多干涸,臭味早就减轻了好多,不然的话,我保证会把他们熏得把肠子都吐出来。
季仁河他们的动静成功地吸引来了张怀远等一众子嗣,随着他们蜂拥而入之后,紧接着是一阵山呼鬼叫,毕竟开门通风之后,最臭的那股劲头儿已经过去了,能引起他们鬼叫的,应该就是此刻张震山那实在无法恭维的卖相了!
“你特么把我爸怎么了?”随着人群的骚乱,一个身影疯了一般地冲出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怒吼道。
如果想躲我肯定不可能会被人抓住,但是我为什么要躲?
由于身高的原因,我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这位头顶油光锃亮的老二,用一种调侃的语气无所谓的说道:
“你猜?”
“我特么要杀了你!”我故意摆出来的欠揍表情把这位老二同学气的更加张牙舞爪了。
“想杀便杀呗,不过如果杀了我的话,你猜到时候你老爹会不会杀了你?”
我眼看着是要被人赖上的样子,这个时候张怀远也用略显为难的目光试图探知我的真实想法。
我回给张怀远了一个请他放心的眼神,然后有些颇为大义凌然地说道:
“你特么不就想让老子立军令状吗?老子写给你便是!”
“行啊你!也不知道老大给了你什么好处,还真敢卖命!”老二刻薄地对我一番讥讽之后,又吩咐旁边的人去拿纸笔。
“你去拿!”我气愤不过用手指指着老二的鼻子命令道。
“我去就我去!”老二不服气地嘟囔着出了门,但随即又转身回来了。
看到他手中的纸笔,估计应该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哎,等等,早就准备好了的?
那岂不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有人事先安排的?
我环顾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试图从他们的脸上找出些蛛丝马迹,但是全场人的脸上除了气愤异常的表情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可是我为什么忽然有了一种被他们算计的感觉?
对了,我明白了!
我知道破绽在什么地方了,是张震山!照理说自己儿子在如此紧要关头吵吵闹闹的,他不应该大发雷霆么?他为什么尽管满脸怒气却又什么都没说?
还有张怀远,虽然演技不错,但是在我被人怀疑被人欺负的时候,他不应该想尽一切办法维护我这个他最重要的筹码么?可是他为什么只是用眼神对我求助?
妈的,果然是被算计了!
但是就算是现在想明白了,但一切都晚了,因为纸笔都已经被递到我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