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说他啊?那来头可大了!”大军嘿笑一声又接着说,
“谢老大那可是当年越南战场上回来的狠人,那可是亲手杀过无数越南猴子的,虽然在这个看守所无官无职但是别说看守所长,就是咱们唐市的公安局长都得让他几分……”
大军说起这个被称呼“谢哥”的管教时满脸的敬佩和自豪,如果不是一个警察一个囚犯,我绝对相信大军嘴里的谢哥那简直就是他亲哥一样的存在。
“嗯,看样子这位谢哥就是个性情中人!”我赶紧出言准备打断大军的“个人崇拜”。
“那是啊,我可跟你说谢哥的义气那可是人尽皆知的,人家自己有套衡量好人坏人的准则……”
“是么?他觉得是坏人就可以拉出去枪毙?好人就能直接放人?”我皱皱眉头打断了大军,调侃地问道。
虽然我对这个姓谢的管教也算是略有好感,而且人家对我也确实还算不错,但是这种凌驾于法律之上单凭自己好恶评判别人的做派,我还是觉得有点个人山头主义,有点过于嚣张。
“那个……那个倒是不会,我是说谢哥如果觉得谁并没有太伤天害理就会对他略微宽松点,如果他老人家觉得谁罪不可恕就会想办法刁难……”
大军连着被我抢白了两次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只好的讷讷的解释,估计如果不是昨天我出手镇住了大军,这会儿我如此的“磕板儿”行为,不被他弄死也得脱层皮。
“姜然兄弟,你知道谢哥什么地方最让兄弟们敬佩吗?”大军不死心的继续给我“洗脑”。
我看了一眼大军,没有回答而是示意他接着说,大军也并不觉得尴尬,见自己的目的达到自问自答地说:“谢哥从来不收任何好处,对谁都一视同仁,甚至有的管教收了犯人家属的好处做的太过分了,谢哥都会出面维持秩序!”
“是么?”这一点就让我有点意外了。
有人说警察尤其刑警狱警的身上,或多或少的都会有一些匪气,比如冯雪那个母老虎,比如昨天晚上手持警棍冲进号房的管教……
关于这一点客观的说,并不能把责任完全都怪罪到这些警察身上,怪罪他们之前如果首先想想他们需要面对什么人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