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曾经帮过她,而是,怎么说,气场眼缘比较合吧。就像她和慕青一样。
“有没有可能是误会?”
慕青瞪大眼,“那哪能是误会。我亲眼看见抱在一起的还有假?无缘无故,两个不相干的男女抱在一起……”
“不过,我当时也是一时脑子没想过来。等我回到蜀地,又一听到你这边出事的消息。我那个后悔得哟。我跑个屁啊。我有什么好跑的。脑子进水了一样。”
“一个男人而已,再说又不是我的男人。只是觉得他挺有意思……切。我这一跑,以至于你……”
想到百里绯月受的种种不公平不公正的待遇,慕青这次牙齿都磨得吱吱响。
罢了,既然过去了,她就不再提,免得提起凌婧的伤心事。
将军府真是,无法形容。
往外看了看,“天都快黑了,九儿那小丫头怎么还不回来。”操心得很,“虽然我从小也是被我爹娘放养的,我们九儿又挺有本事。但是这西月国毕竟人生地不熟,我说你心也是大。就这么放心。”
转而好奇道,“她身边跟着那个叫夜麟的,到底是谁啊?武功身手很好吗?你才如此放心。”
百里绯月意味深长看向她,“你没认出来?”
当初在夜城抱着人胳膊死皮赖脸要拜师的人是谁啊。
慕青一脸不解,“他穿得跟个粽子似的,这一路,这么长时间,我连他是圆是扁都不知道。我该认出来?”
百里绯月打了个哈欠,“在夜城,你要拜师那个。”
慕青楞了一下,看着百里绯月往屋内走的背影差点跳起来,“凌婧,你丫的也太不够意思了!知道我那么崇拜他这种身手厉害的人,居然不早点告诉我!”
转而兴奋异常的搓了搓手。
这真是意外的惊喜啊!
这一躺西月国之行,既能看着凌婧,保护凌婧。还能顺便拜个师,学个艺的话,简直完美!
而她们口中的夜麟此刻正靠在西月国外使所住驿馆对面一暗墙后。
看见走过来的身影时,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下。
警惕的看了其背后有无人跟踪。恭敬道,“恩人,查探得如何?”
明明和正常女子差不多身高的人,发出的声音却是小女娃稚软无比的,“先前娘亲在城门口一看就神色有异的,那个凤鸾马车上的人,不过是一个傀儡。”
她微微皱眉,“我都觉得惨烈那就是真惨烈,要是娘亲知道她经历过什么,怕是要把伤害她的人都剁成肉泥。”
慕青眯起些眼睛,“你故意的。”
当然!
首先是素衣现在是凤鸾使者,她和西月国的皇家公主,还是一位受宠的皇家公主扯上关系的话,要光明正大见素衣就容易得多。
再则,就算没有素衣这一茬。
她来了西月京都,人家就立马知道了。
不管出于什么心,她拒绝都不如干脆顺水推舟住进来。
如果真的只是相识一场,尽尽地主之谊,那自然无伤大雅。
当然,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如果是别有所图,你住在人眼皮子底下,要防备不是比住在外面更容易?
至少在这公主府里的时候,反而是绝对安全不会遇到各种糟心事的!
她来是有正事,可没那么多时间去应付那些糟心事。
这样一来,住在公主府确实某个程度反倒是省事了。
慕青显然也想到了这些,“也是,就算的确有什么歹心,住在这公主府反而比住在外面任何一个地方安全。这凌婧公主是真的挺会做事,看看,安排那些伺候的人都让他们只在外院。我们有什么事再去传他们。”
“这就是给我们足够的自己的空间,让我们住得既舒适,又刻意避了嫌嘛。”
眼珠子又意味深长的一转,“不过,凌婧,你和西月国那位冷玉一样的七皇子殿下,到底有什么瓜葛?”
搞得人家大庭广众刑场上说要让她和亲到西月?
百里绯月耸耸肩,也往软椅上一靠,“我怎么知道。”
慕青摸了摸下巴,“这就奇了怪了。”
百里绯月还觉得奇了怪了呢!
一直以来,她对东方卿都有防备之心的。刑场上那事虽然当时东方卿也有看大景笑话,趁火打劫的意味儿。但是不能否认的是,他的行为的确好像也有救她的成分的在里面。
既然来到了西月,那个想法又冒了出来。
东方卿到底想在她身上得到什么呢?
菁黎公主自己怎么想先不论,但是她不可能假借东方卿的名义邀请她来公主府住。也就是东方卿是真的说了让她这样做的。
想不通啊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