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就不一样了,自己身边的明王殿下可是牵着她手中红绸的。
她凌心沁总算不是那个处处都比人差的没娘庶女了!
哼!
这一场成亲仪式,才开始,就频频出现两个让人意料之外的。
场面气氛明显有些古怪。
还是太后最先回神,毕竟她是见过各种绝致美人的。长孙无极的母妃,宸王妃她也是见过的。
太后用锦帕摁了摁眼角,“哀家真是太高兴了。”
她这一出声,主持的礼部尚书也是见过世面的,立刻回神。
“请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妃进皇祠,拜先……”
礼部尚书还没说完,一道柔弱但又十分坚定的女人声音响起。
“请等等!”
这道声音不算大,在这诡静的环境里,却清晰得每个人都听到了。
这一声,比看到长孙无极的真容,看到凌若蓝突然毁了的脸都让人意外。
他们没听错?
这是幻听了吧?
什么人如此不知道规矩和死活,天大的事要来打断这种场合?
视线中走来的,就是个端着托盘的,相貌秀雅的普通宫女。
这宫女在数道目光注视下垂着头上前到一定的位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缓缓抬头,看向斜前方的长孙无极,虽然也被男人那张脸看得神思恍惚了一下,但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没有那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野心。
恭恭敬敬磕了几个头,“殿下,您一定不记得奴婢了。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也从未奢求殿下能记得奴婢。奴婢此番打断您和凌三小姐成亲,自知是死罪。”
深吸了口气,眼神坚定继续道,“只是奴婢身患绝症,已时日无多。为母则刚,奴婢必须要来,来为奴婢的孩子谋条出路。”
这不明不白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哪怕脑子里精明狡猾的朝臣,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反倒是脑子只有点女人之间小伎俩的凌心沁,心底条件反射冷笑一声,这话,莫不是凌婧嫁过来不止一个便宜儿子,还会多一个便宜儿子不成?
又厌恶的皱了皱眉。
凌婧可真是个丧门星。
是的,没戴面具。
当那个男人牵着百里绯月的手缓缓走向皇祠时,在场的哪怕曾经在那次和假阿依娜比擂台赛的时候见过‘紫衣男人’的人,心底猜测到几分的人。
现在近距离在一次看到,心都漏了几拍。
和男女无关。
更和男女之情无关。
因为面对这样一张脸,只要是个人,就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没反应。
在场大多数朝臣都是知晓轻重的,这一刻下意识看出去,也没能第一时间把眼神收回来。
明明满堂的人,却寂静得万人空巷!
但到底是朝臣,反应比一般人快。
在长孙无极牵着百里绯月视他们为无物走过去后,他们也强迫自己的眼睛往后移,不要跟着走。
毕竟,摄政王到底是摄政王。
他长成这模样,想必是像极了他的母妃,那位传闻中倾国倾城的宸王妃。
而宸王妃在传言中可是被他一匹白绫,亲手吊死的!
他们如果盯着他的脸看,实在很难想象会发生什么。
因为比起他脸给人的震撼,他本人还是那位心思叵测,喜怒无常的摄政王!
想想之前几次他出现,朝臣们默默的硬生生管住了自己的眼睛。
强行把视线挪在排在百里绯月和长孙无极身后第一对新人身上。
一身红袍的恭王长孙聿神情一如既往冷淡,根本没牵身边新娘子的手。也没牵新娘子手中的红绸。
而喜嬷嬷扶着的新娘子凌二小姐……
刚刚经受了摄政王真容冲击的朝臣们此刻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
凌二小姐头上不是那种遮得严严实实的盖头,而是若隐若现的珠帘。
那张脸他们得以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怎么回事?
凌二小姐的脸怎么了?
之前是隐约听说这位凌二小姐突然染病,所以十来天没去她那支女子骑兵队了。这些朝臣也没当一回事儿。
毕竟,他们不是毛头小子。
不可能整天去关注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