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试着去做他的姐姐。
眼下。
既然是弟弟孝敬姐姐的银子嘛,她就不客气的笑纳了!
钱啊!她还是非常喜欢的。她就是一个大俗人,妥妥的。
得了这么一笔意外之财,或许还多了个弟弟,百里绯月心情不错的回到清风阁,晚上仔仔细细清理了伤口,一丝不苟上药弄好,一夜睡得要多舒服多舒服。
本想着第二天多少再去城南悦来客栈试探下殷离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然而,第二天早上,百里绯月还在床上,素衣就火急火燎的进来。
“小姐,小姐,府门外有几个人说……浮屠阁昨晚走水了!”
素衣一大早听说府门外有人求见自家小姐,还以为又是昨天那种,怕是要闹事的。当下雄赳赳气昂昂带着家丁护卫出去,结果对方反倒被吓了一跳。
她一问,对方就老老实实招了。
说白了,这些人不过是稍微有点聪明劲儿的,昨天医会赛过后,知道将军府凌三小姐不是普通人。只怕五年多前不仅是被浮屠阁神医救了,还在浮屠阁神医身边学到了真本事。
不然,怎么连蛊都看得出来找得出来,一手银针使得那么霸气那么溜!
是以,浮屠阁昨晚走水后,他们就壮着胆子来将军府报信。
主要是讨个好,这以后万一生个病什么的,也能求凌三小姐给看看啊。
“走水?”百里绯月慢吞吞坐起来。
“是啊,小姐。”素衣一边帮她穿衣服,一边观察自家小姐的表情,就怕自家小姐难过。毕竟,自家小姐这么本事,显然和浮屠阁神医关系不浅啊。
百里绯月眼眯了眯,现在还是春雨润如酥的季节,不可能天干物燥,浮屠阁又没人住,也不可能是打翻了火烛之类的。
呵呵呵,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有人故意放火,烧了她的浮屠阁!
经过昨天医会赛,会猜她和浮屠阁神医关系匪浅的人有很多,但是会放火去烧浮屠阁的人却不多!
左右,不过是那么几个人有嫌疑罢了。
毕竟,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无缘无故!
“很好。”低笑了声,她要让撞上来的人知道,乱玩火,是要自焚的!
说实话,百里绯月有点头皮发麻。
再一次深切体会到,这府中最可怕的一个人,不是凌若蓝,而是眼前这位。
当然,会怪他没说出来,也许能救李氏肚子里孩子一命吗?
并不!
凌断念还轻轻说起了来龙去脉,“自打李夫人怀孕后,我就特别让人注意她了呢。这不,果然被我发现了对将军府子嗣出手的人的一点线索,不过……”
“不过那昌运钱庄的掌柜既然是李夫人的娘家舅子,没道理想整她,没道理不想看她子嗣繁荣,为将军府在多生下一子半女,没道理不想看她因为孩子在一飞冲天,自己也跟着沾光的。”百里绯月接过话,没说完,但是后面的话她和凌断念都懂。
想必,那钱庄掌柜也只是一条最低级的小鱼。
小鱼是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的。
百里绯月眸光闪了闪,“你应该也有让人跟着那钱庄掌柜了?”
“嗯。”凌断念乖巧的应了一声,“不过,现在当然没那么快查到什么啦。”
又轻垂下眼脸,蝶翼般的睫毛遮住了眼中所有神情,低声呢喃了四个字,“只是没用……”阿姐今天被人算计陷害,他知道时,已经什么都做不了。
查到旁的这些,有什么用呢?
没用。
“啊?”
百里绯月没太听清他咕哝的什么,手下没停继续动作。
片刻后,终于今天扎针完毕,百里绯月起身,又想起什么,从身上掏出一块橙黄的琥珀,“这个,之前从你身上顺走的。还给你。”也不解释自己顺去干什么的,这就是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有些事你不用说,人家也不会问。
凌断念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一点讶异的样子,并没有去拿。
“送给阿姐啊。”
“你确定?”这玩意儿可是醉仙居的令牌。醉仙居是整个京都最首屈一指的大酒楼,每天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
把这么一座活金山送给她?
这未免太大方了点。
她倒是很喜欢钱,可就怕无福消受,烫手!
“嗯,送给阿姐。”凌断念因为一通银针下来,整个声音都显得有些微弱。
“说吧,要我做什么。目的。”百里绯月也不矫情了,又把这个当时为了去春和园而提前做准备,从凌断念身上顺下来,上面写着醉仙居三字的琥珀牌子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