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兵器方面,倒是有一人高明他们太多,说不准能从伤口推断画出兵器。问题是,那个人是摄政王长孙无极啊!
他会出手帮忙么,显然,不会!
慕侍郎从衙门出去后,慕青贼头贼脑正在探望,慕侍郎当即敲了她脑门心一下,“干什么?”
慕青摸了摸额头,“爹,段大人的案子,嘿嘿……”
“想都别想!这次的凶徒不是那么简单的,你跟着掺和什么!”
“爹!”慕青心痒痒得厉害,越是不简单越是带劲儿啊!
慕侍郎眯起眼睛,“凌三小姐昨夜也出了事,你不去看看她?”
慕青大摇大摆的道,“嗨,肯定没有外面传的那么夸张。凌婧可不是个吃亏的主,何况,我觉得她也不会为了那种争风吃醋的理由去逼死人,还被人捅了。这不是笑话么。我反正不怎么信……”
她还在巴拉巴拉,慕侍郎脑中却一道闪电划过一样。有些紧张的抓住慕青的手臂,“你说什么?”
慕青挑眉,稀奇古怪一样看着他,“爹?你突然癔症了?”
“不,刚刚你说的什么?”
慕青很是不解,“我说凌婧不可能争风吃醋,不可能被人捅了啊……”
自己这个女儿倒是笃定得很,慕侍郎淡定的告诉她真相,等着自己女儿跳脚,“她的确被人捅了,好几十双眼睛亲眼所见。”
慕青愣了下,转而果然跳脚,“狗日的!上官洵还真敢捅老子的朋友,靠!爹,我走了!”
慕侍郎看着慕青风一般卷走的身影,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总觉得脑子中有什么,又无法一下子抓住。
大约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凌三小姐和上官公子的恩怨,昨夜受伤这一出是巧合么?
如果不是巧合又是什么呢?
摇摇头,自己真的是想偏了。不管怎么,也不可能和段大人的案子有关就是了。
百里绯月意识开始模糊,拔剑,上药,都几乎迷迷糊糊了。
但警觉心一直在。
直到被护卫抱上回上官府的马车,才终于安心,妈的,现在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她虽然是医者,但是这次左臂受伤太严重了,她需要静养,左臂短时间完全不能动,否则,这只胳膊百分百要废掉。
她不想废掉这好不容易捡回来的胳膊,所以,她需要大大方方的养伤!
眼下,这只胳膊看来能保住了。
她这边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还在醉仙居的上官洵,站在原地几乎半天没动。
不止是他没动,大厅里很多人都还没回过神。
东厂的人进来时,看见的就是地上还没收拾干净的血,和目光呆滞没回神的众人。
“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进来?”
有人机械性的摇头。
东厂红衣侍卫的目光怀疑的落在那摊血迹上,冷寒如刀,“这血怎么来的?”
有人站出来,战战兢兢的开口,“回大人,是这样的……”
……
这一夜,京城不眠。
翌日。
京都大街小巷都弥漫在一种恐怖的氛围,许多老百姓听到东厂督主段大人被刺身亡的消息后,觉得脑子消化不了。
东厂督主?
那可是妖魔一样的人啊。
从来只是妖魔杀人,谁能杀得了妖魔?
妖魔也会被杀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