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所以既然幸村君在意她,都没有问问她的名字就这么让人家走掉了?”雪听到这里,笑个不停,抬手擦了擦因为笑得太开心而溢出的眼泪。
“确实如此,当时我还在想怎么就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而且我总有种可能之后再见不到她的感觉,因为她的身体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不好,所以很可能很难才能出来一次,即使出来,也未必还能记得到学校。”幸村微笑道。
雪听罢,赞同地点了点头。
“因为这么想,我就更懊悔没能问到她的名字。不过还好,我的想法并没有成真。过了大概一个月左右,我就又一次看见她和她的父母一起站在了校门口。”
“当时是周五中午,那天恰好我下午没有课,她的父母便无论如何要请我吃饭,我就只好答应了。吃饭时,我才知道她的父母原本是有些事情要出门,她缠着他们一定要跟出来,这才到了学校门口。所以后来我就提议带她去公园,让她的父母去办好事情再过来接她。”
“于是,我们就到了附近的公园。她的父母离开后,我就跟她很自然地聊了起来。这时候我才知道她叫森崎樱,她家境算是不错,但因为她的身体原因,日子过得便不是很宽裕。通过跟她闲聊,我发现她对于自己的病情并不十分了解,想来便是父母刻意隐瞒了。不过我发现她这次比起第一次见到她要精神了不少,不由就问了问她为什么。”
“她没有正面回答我,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说,随后我们就岔开了话题。直到她父母回来,我问了他们才知道,她一直盼着能再出来找我,所以一直很努力地试图让自己精神变好,而很显然的是,她成功了。”
“这么说,她确实也很希望跟你多交流吧。看样子她的父母一定要请你吃饭也是这个原因了。”雪笑道。
幸村微笑着点点头,继续道:“她的父母告诉我,我是她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而他们都能看得出来她希望能多来找我。我当时就说如果她的状况好的话,就可以像今天这样安排,反正周五下午我大多数时候都没什么事。”
“后来,他们真的就这么办了。于是我们基本上能够两周左右见一次面,也越来越熟悉。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半年多。”
“有一天,她突然告诉我说她至少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来了。她说她的父母要带她去大些的医院治病,如果能够治好,她还会回来。在临走的时候,她送给我了一条丝巾。我一直带着它,希望有一天还能再见面。”
“但从那次分别之后直到现在,我也没能再见到她,唯独记得清楚的,除了这段记忆,就是她离开那天,满树的樱花飞落,就像这丝巾上印着的图案。”说罢,幸村从衣服的内口袋里掏出了一条粉色的丝巾,上面印着浅浅的樱花图案,并在角落里绣了她的名字:樱。
“说起来,当时太小了,什么都不懂。现在想来,她的手指有些不正常的泛着黑紫色,脸色从来没有呈现过健康的颜色,很显然是先天性心脏病。如果她还有其他身体疾病,现在很可能……”幸村展开手帕,恰巧一阵风吹来,手帕轻轻翻飞。
“她当时带给我的那种感觉,一直到现在我都忘不掉,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我最初心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