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拐杖在前头试探着,轻轻松松让他规避开了不少阻碍物,看得人都禁不住怀疑自己的双眼。
这真的是一个双眼不能视物的人么?
他才走到公园门口,手机又响了起来。
“章齐,来电。章齐,来电。”
他将手机接通,放到耳边:“开工了,啊,你在工作么?那晚上我们再去,反正白天晚上都一样。嗯,可能晚上更方便一点。”
话里带笑。
说着像等下晚上是去郊游一般。
……
陆薇艺下楼准备离开毛海轩家。
她才走出灵堂,就被一群老阿婆给围住了。
老阿婆们围着她打量着,将她给带到了门外那到中午要吃流水席的桌子那儿,一群像孩子样和她说着话。老人都精神奕奕的,陆薇艺如手无缚鸡之力,轻松被拉走硬按在了座位上。
“陆薇艺啊,我是金婆,以前还见过你爷爷呢。”
“哎对,陆士杰对吧。我也见过。”
“你才被带回来那会儿马上就周岁了,我当时住在市里头,还抱过你呢。”
攀关系起来,这群老阿婆是一点不觉得脸皮厚的。
说着说着,她们就问起了陆薇艺为什么会来这里。
“你这是接了阴阳单子么?”
“不是说不接了。当时都传着你们家要金盆洗手了。”
“没吧,我记得后来陆士杰还是接了两单的。”
“不止两单咯。”
她们说这话,都没给陆薇艺插嘴的空,完全沉浸在了对过去记忆中那些小欢喜的挖掘中,这个说这件事,那个说那件事,搞得陆薇艺刚心中的厌世和淡漠被冲散了大半。
“我说。”陆薇艺找到了说话的空隙无奈开口,惹得在场的几个人都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