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姝撇撇嘴乖乖闭了口,微生溦看他们想的心急,也不逗他们,直接朝门边的树桑使了个眼色,树桑领命离开,一会就端着一个红巾盖着的托盘走了回来。
小小的托盘上鼓鼓囊囊,看的皓月和阿姝喜笑颜开,眼冒金光。
微生溦招着阿宸上前,掀开红巾,一盘金光闪闪的金币串着红绳整齐放着,正好五串,一样数量,每串足足有一百六十六个,比其他叔伯姑姑给的多多了。
皓月两兄妹惊讶的说不出话,就连一向镇定自若的阿宸都为之一愣,望着微生溦拿起往他脖子上套的大串金币,僵硬的伸着脖子。
“新的一年愿你健康无虞,学业进步,笑口常开。”
“谢谢小姑姑。”阿宸愣愣的摸着脖子上重重的大串金币,磕了头退了回去。
微生溦挨个给他们套上压岁钱,说了祝福话。
阿芩阿甫两个小的不太知道这些金币的价值,只知道过年要压岁钱很开心,跟着哥哥姐姐一起更开心,阿宸除了惊讶没什么特别感觉,只有皓月两兄妹很是激动,拿着金币已经悄声计划起该如何用,要买些什么。
微生溦的的压岁钱给的确实很多,普通百姓一般只给孩子几个铜板当压岁钱,大户人家给金币的都少,何况如此多的金币,确实是出手大方。
“压岁钱都要完了吗?”
微生溦突然开口问道,阿姝立马出声回答:“还没有,余思叔叔还没给呢。除夕夜那晚他也喝多了,被送回家去了,到今天都还没来,可能和小姑姑一样一直在睡觉。”
“是吗?”
微生溦可是知道余思的酒量岂是说醉就醉的,怕是还难得找得到几个人喝的过他,想是有事要处理,毕竟他还是一帮之主,一城之主,大过年也要露个面的,没时间罢了。
“那等余思叔叔来,一定不要手软,多要些压岁钱,吉祥好兆头,而且你们余思叔叔有的是钱,千万别帮他省着。”
微生溦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亮,皓月两人听见这话自然立马答应,倒是诚实的阿甫好奇反问道:“余思叔叔不是小姑姑的未来夫君吗,小姑姑为什么要坑他呢?”
微生溦尴尬的扶着额一阵无语,这么小的孩子哪儿学的‘坑’这个词,为难的看看清沫,见她偷偷笑着,转动脑子解释道:“他……只是未来夫君,还没真正成你们小姑夫呢!而且你们是小姑姑的亲侄子,当然要紧着你们考虑呀!多要些,别手软。”
“就是,我们是小姑姑的侄子,当然我们和小姑姑最亲。”
皓月两个自然想钱越多越好,连忙帮着微生溦说话,指责阿甫道:“小姑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乖乖听小姑姑话就好了,到时候多要点,别客气。”
这两家伙真是够会说话,微生溦深有孺子可教的欣慰,和老谋深算的感叹。
微生溦中午和一家人一起用过午膳就去镇国将军府拜年了,可以说是逃跑去将军府了,只因整场午膳都在被三姐四哥唠叨着压岁钱给得太多,实在受不住就逃了。
侯震将军如今很少与人来往,所以日日在府中,根本无需担忧登门恰巧不在的情况,只是却也出乎意料之外,他不出府,自有人登门拜访,竟比她来的快。
微生溦被迎进休闲的偏厅时,一眼便看到了同来拜访的丁埂和徐建,自往龙旭山前见过一面,已有一个多月未见。
俗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何况一月时间,现在的两人一个是丁埂前将军,一个是徐建校尉,皇上面前的红人,装束都已十分不同,精神而充满贵气,与以前相差甚远。
“不知前将军和徐校尉也在,真是赶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