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静静站在一旁不曾开口的另一主人公张丏,终于甩了甩长袖笑着开了口:“杨老爷怎能如此霸道,大家都是同行生意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和气生财嘛!”
张丏与微生溦想象中有些差别,青绿色长袍清新素雅,简单大方,面容亦是清秀明朗满带笑意,没有因为杨老爷的粗俗无礼而动怒甚至不耐,很有些翩翩公子的平易和顺,丝毫不像极负掠夺性的人,反倒看着纯净无害,让人亲近。
杨老爷显然就是对人不对事,看见张丏开口立马顶了回去:“分舵主倒是会做好人,既然和气生财,那你何故还要与我抢,群英盟难道还会缺一株人参吗?”
张丏依旧不疾不徐的笑脸相对:“说到底这也不过是一味药材,虽不缺但如此品相却难得。众人皆知,我们盟主重病,需要人参喂养,所以遇到好的自然不能错过,而杨老爷府中却未曾听闻有人急需这药,事有轻重缓急,还请您高抬贵手,让它能够发挥最大的作用。”
张丏乃群英盟分舵主,也是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盟主之人,这般和顺的与杨老爷说话已是给足面子,气度不凡,奈何杨老爷此人自视甚高,非但一点不领情,反倒嘲讽的冷哼一声。
“少用你们盟主来压人,谁不知道最想他死的就是你,好接任他的位置,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出来谁信呐,本老爷不急用,就愿买了放在家里,你管得着吗?”
杨老爷这袭话也终于让张丏没了耐性,脸上温和笑意渐渐变得冰冷,嘴角依旧勾着微笑的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唯有拒人千里的冰霜。
“既然如此也无需浪费时间,那就按着商场规矩来吧,价高者得,我出二百两。”
这个价格清清楚楚的让杨老爷嘴角一抽,他那点家底与群英盟相比就是九牛一毛,胳膊拧不过大腿,比谁出的钱多只能找死。
杨老爷眼中升起一股屈辱神色,指着张丏鼻子大骂,“少他妈自以为是,在这五杨郡,论钱谁比得过你群英盟?理论不过就以钱压人……。”
杨老爷说着走向围观群众,苦着脸深恶痛绝的指责大喊道:“父老乡亲你们可看见了,他这不是以钱压人是什么,一百两的东西偏出价二百两,故意让我买不起……”
郝田长叹口气无聊的撇撇嘴,一包瓜子都嗑完了还没吵完,这么啰嗦没营养的话真是无趣,翻了个又明显又深刻的大白眼,双手拨开人群努力朝外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