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苏早早的下了饭桌,淡定的跟茉雅簌告了别,然后走了上去
翟寒沃还在喝酒,一般他都是最早吃完的,今天是故意再等她这个妈妈么?
茉雅簌也端起一杯红酒,优雅地品着“我的孩子你想说什么?有话就不妨直说,是不是又不满意我今天的行为了?”
茉雅簌看着那杯酒,兀自傻笑
“所以想甩妈妈一巴掌,然后再送个什么公司给我,让我成为什么股东?好给我一颗枣吃来,让别人说你对我这个罪孽深重的母亲其实还不错?”
翟寒沃静静地看着她“你会什么会突然来这里?是想来求我放了你的丈夫?”
茉雅簌淡笑,带着深深的嘲弄“丈夫?我的丈夫就不是你的父亲吗?”
翟寒沃实在是对父亲这两个字感到格外的陌生,和平静,他拿起白绢细细的擦着自己的每根手指,然后异常冷漠的说
“那两个字,你一辈子也别想从我的嘴巴里面听到,这对于我来说是个尤其陌生而充满危险的词汇…”
“我不会去讲它,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给她的定位就是敌人!”
他冷冷的睨着自己的母亲
茉雅簌苦涩的摇头“他不是已经跪下了吗?他放弃了他高高在上的尊严,他已经向你下跪了,我的孩子?为什么你仍不肯放过他,不肯念及一点血脉之亲?”
“你这样对我们,将来你的孩子也会这样对你,冤冤相报!”茉雅簌幽冷的开口
下一秒,啪的一声闷响,翟寒沃已经把手里的红酒杯,搁在了桌案上,整个人看上去阴云密布…
他想起下午在车里和秦苏的对话,他不要,不要自己的孩子背负这样的诅咒儿出生
茉雅簌也愣住了,她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是在干什么,诅咒自己的儿子和她一样不得善终吗?
茉雅簌下意识的想开口,可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翟寒沃冷冷地看向她
“你在诅咒我,我的母亲!呵…看哈你嘴巴里面说的爱我,疼你这个儿子是有多么的廉价?”
翟寒沃站起身看着那巨大的水晶吊灯
“您不用一遍一遍的提醒我,如果我现在不是第一继承人,不能给您这么多的荣华富贵和呼风唤雨的权利,你早已把我踢到一边不管我的生与死了!”
他笑着,笑的那么无心…
茉雅簌闪躲着她的眼睛,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