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怀蝶撞上了冷凌熙的目光,心中一颤,顿时有些心虚起来。她站在王氏身后,壮着胆子却说了一句犯蠢的话,“你若是没有勾引文豪哥哥,那文豪哥哥又岂会对你产生兴趣,想迎你为贵妾!”
这话一落,院子中的人都神情古怪地看着她,她瞧着冷凌熙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一恼,正想说些什么,却被身边的王氏给拦了下来,只听王氏说道:“我们家怀蝶与李家公子那可是青梅竹马,哪是你这种贱丫头能比得上的?像你这种来历不明,无父无母的贱丫头,就是给我们家怀蝶做洗脚丫鬟也嫌你丢人!”
冷凌熙目光一寒,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顿时吓得王氏后退了两步,脸色煞白,仿佛她再多说一句,便会惨死在此处一般,整个人都瑟瑟发抖。
先前有人前去通知的孙大川也终于到来了,身后跟着闻声赶来的孙兴家。孙大川进来后,先是向周氏与冷凌熙道歉一番,之后便拽着失神的王氏匆匆离去。
孙兴家自然也知道了冷凌熙拒亲一事,神情复杂地看了她片刻,深吸一口气弯腰道歉道:“冷姑娘,我为我祖母与家妹的无礼,向你道歉,还望你多多见谅。”
“孙公子,见谅可不敢当,凌熙只求这日后能有个清净的日子,还望你们莫要再上门了。”
冷凌熙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侧身避开了孙兴家的行礼,语气平淡地说道。
孙兴家闻言,瞳孔骤然一缩,脸上染上几分阴霾,再次向冷凌熙执了个手礼,叫上孙怀蝶离开了陈家。
讨厌的人是走了,可冷凌熙的心情却郁闷了。无奈之下,她便悄悄叫上陈来庆往绝命峰走去,准备去祸害这山上的兽兽,好出一出心里头的那股恶气。
如此好玩的事,陈家顺自然发现了,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可是刚进入绝命峰时当即感到一阵头痛,小脸刹那间惨白兮兮,吓得冷凌熙连忙叫陈来庆将他送回家中,自己独身一人往绝命峰走去。
整个绝命峰在她踏入的那一刻,野兽们纷纷逃离,或躲在洞里瑟瑟发抖,森林里又是静悄悄的一片。这一现象,冷凌熙倒是想起了玉冥,便四处一看,见陈来庆并没有前来,一个闪身进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