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凌熙的一番哄睡之下,陈家顺慢慢地进入了梦乡,睡着之时,那小手还紧紧地拉着冷凌熙的衣角,生怕她又走了一般。
那受惊的模样让冷凌熙的目光骤然一凛,深深呼出一口气,轻轻的拿开他的小手,退了出来。
正好陈长青几个都还守在门外,冷凌熙便拿出身上还剩下的九百多两银票,从中取出八百两银票递给周氏,并不容拒绝的说道:“干爹,干娘,这银子你们一定要收下,这是酿酒的定金,日后那铺子将交给你们经营,若你们觉得对我有亏欠,那每月给我一点租子当零花钱就行。”
说完,她也没等周氏二人开口拒绝,留下一句:“我去给王大送药了。”转身走了出去。
来到王大家之后,却发现他家中无人,她将那十几副药和一斤肉,两斤大骨放在他们门口,拿了一些树叶遮在上面,随后便往家里走去。
回去之后,周氏和陈长青也已经商量妥当,只说要以高出镇上一成的价格来付她的店租。冷凌熙对此事并不在意,也就随了他们的决定。
待家中的果酒酿制完毕后,冷凌熙便闲了下来,整日陪着陈家顺养伤,对于那天的事情,她也旁敲侧击了几番,只是每当说起那日,陈家顺的头便立即痛了起来,颤抖地缩在她的怀里。
见此,冷凌熙也只好暂时先放了下来。
一日后,又到了交月饼的日子,不过这一日村民们都早早地赶去村长家。到了辰时,来收月饼的人除了福生外,朱景然也前来了。
冷凌熙问起原因,这才知道前不久她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在镇上已经出现了不少其他商家的月饼,除了冰皮月饼做的不伦不类外,那烤制类的月饼几乎和冷凌熙教的一模一样,若不是朱景然知道冷凌熙不会将方子售卖出去,他都会怀疑那是出自一人之手。
冷凌熙了解过后,便带上朱景然来到孙大川家。
此事是谁做的,她相信大伙心里都有谱,只是她不愿接手此事,她自认为将村民引导到这个程度便已经仁至义尽,剩下的事情村长自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