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忒好了一个老实人,怎么生了个这么狠的儿子?”
“没准是像赵氏,你瞧她平日里是怎么对老柳的,这村里也就她敢对自家男人那么凶。”
“这会,陈家要是要求送官,那可就热闹了。”
这老柳就是柳二狗去世的爹爹。柳赵氏听着这些话,脸色顿时咋青咋白,变得难看无比,她身边的柳二狗一听到送官一词,霎时间脸色煞白,躲在柳赵氏身后,侧着头声音有些颤抖:“你胡说!分明就是你推的我。”
“王大哥哥看见了,我可以找王大哥哥来。”陈家顺说着便想跑出门去。
这柳二狗说到底也只个八岁的孩子,见陈家顺马上就要拆穿他的谎言,顿时心里一急,连忙上前一把拉住陈家顺的手用力一甩,陈家顺立即倒在了地上,小脸撞到了尖锐的石子,鲜血直冒出来,痛得他当即痛哭起来。
这一切发生地太快,看到鲜血的那刹那,院子里顿时人荒马乱,周氏和冷凌熙连忙扶起陈家顺,细细查看着。
周氏大怒,“柳赵氏,你生的好儿子!当家的,你去找村长,说我们要报官,有人蓄意谋杀!”这后面一句是对陈长青说道,陈长青闻言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走出了家门。
陈家顺的伤口正好在侧脸,虽然鲜血滴答滴答地往下流着,甚是骇人,实际上伤口并不是很深。冷凌熙拿出一块帕子捂在上面,又让陈佳微去村东请李老过来。随后嘴角浮起一丝冷意,上前一把抓住了柳二狗的手,只见上面的伤痕甚是可疑。
她轻轻搓了几下,瞬间自己的手上便染上浅紫色,双眼一眯冷哼一声道:“既然打算讹钱,为何不吃点苦头,弄点真伤来?拿这种东西骗人,当我们是傻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