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苏低头不说话,齐老爷子把茶杯放下说:“乌木的笔筒值九百?”罗苏看瞒不过去。想了想说:“归您,归您成了吧!”齐老爷子笑着把钱放在桌上,罗苏想了想说:“您可看好您的东西,别让您孙子给顺走了。”说完拿起钱就走。
我让你精,我让你不让我痛快!罗苏这个恨那,老头子快七十的人了,脑子怎么还不糊涂,每回来都得丢东西。想到东西,罗苏一拍脑门,坏了!
罗苏风风火火的跑回家,后院二哥正好往外走,俩人装一满怀。郭二哥一屁墩坐地下,骂道:“奔丧呢!”罗苏缩回准备搀他的手,上去就是一脚,正中面门。俩人在门房就撕吧起来,院里人听见动静都出来看,院里邻居都劝。俩人谁也不让,郭大爷走到他俩边上一人递了一把菜刀,郭大爷说:“砍!快点。别堵着门口,砍死了好让道!”
俩人没什么仇怨,罗苏先冲撞的人家,郭二哥嘴巴又出脏字,罗苏担心着东西,着急。再加上奔丧这句话太难听。所以罗苏想都没想就上手了。
俩人谁也不敢对砍,低着头。郭大爷左看看儿子那个花脸,右看看罗苏的血鼻子。叹了口气说:“都一个院长大的,下不去手吧。下不去手还跟这打架?”见俩人不说话,郭大爷从他俩手里把刀拿走,又说:“闲的你们俩横蹦,都给我进来。”
俩人在郭大爷家把前因后果一说,郭大爷一人一巴掌。然后说:“老二打酒去,小七在这喝完酒再回去,好些日子见不着了,挺想的。”
郭二哥去打酒,罗苏洗了把脸说去趟茅厕。拐弯到自己屋里,掏开大衣柜的内侧板一看,好家伙。东西还在,贴盒也在。罗苏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抱着贴盒亲了两口,自言自语的说:“宝贝哎,可吓死我了!”
一只手,一只粗糙的大手拍在罗苏的肩膀上说:“孙子,敢瞒着我?”罗苏吓得一激灵,假笑的转身:“嘿嘿,师傅。我这不是正准备给您过过眼嘛!”齐老爷子鼻子一哼,说:“甭废话,拿过来吧!”罗苏抱着贴盒舍不得撒手,笑着说:“师傅,您在让我玩两天,就两天。”说着塌腰低头抬眼,伸着俩手指头希翼的笑。
齐老爷子说:“俩时辰都不成。”罗苏把脸一板说:“没您这样的啊,东西是我费劲八叉的淘换回来的,您这上来就要明抢。”齐老爷子笑了,‘哈哈哈哈’说:“我死以后我的东西都归了你了,到时候你在拿走不就完了嘛。”
齐老爷子看着罗苏那不情不愿的样儿,又说:“大老爷们,就讲究个嘎嘣利落脆,说,拿不拿。”罗苏没办法,说:“说好了,这物件算咱俩的。”“什么咱俩的,过几天还你。”齐老爷子不屑地说。罗苏笑了,把贴盒递给齐老爷子。
罗苏在郭家和郭大爷、郭二哥喝了酒,事情说开了,互相道了歉这事就算完了。江湖规矩,谁敢找后账那就是犯规矩,不用别人,郭大爷就能把他俩打出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