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女生被踢了好几下,还以为是高芳在叫自己,答应了一声就回过头,一见是这个情况,立刻捂着嘴又转了回去。捅咕捅咕同桌,小声的嘀咕两句,然后就是同桌回头看。
结果是不一会的功夫,前面的同学都在回头看,动作整齐划一,清一色的捂着嘴乐。
坐在三人后面的同学们早就已经乐的不行了,这状况最近时不时的就能看一次,虽说有点见怪不怪了,可还是觉得十分的可乐。尤其是最后排的那八大金刚,已经乐的出了声,偷偷喜欢王畅的那几个,已经开始起哄了。
他们几个这么一起哄,高芳有点挂不住了,伸出小手在刘恒大的软肋上,轻轻的掐起一块皮肉,先是顺时针的转了360度,然后又是逆时针的转了720度。
别问我人手怎么能转360度的,反正当初的感觉和转了3600度差不多。
这无比熟悉的感觉,钻心的疼感,终于把刘恒大的魂给勾了回来。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打过去的手再摸到高芳手的一瞬间,所有的力气都没了。
在高芳的手上轻轻的抚摸着,脸上是一副讨好的表情,高芳这才翻着白眼,用眼白看了他一眼,又抱着肩膀,转过身去装作和同学说话。
刘恒大龇牙咧嘴的揉着,在班里哄堂大笑声中抬头,尴尬的笑着,对着大伙点点头。然后老脸通红的竖起英语书,把脑袋扎在书本后面。至于为什么是英语书,因为英语书最大,封皮还是李雷和韩梅梅。
乱成一锅粥的二班把去隔壁班有事的朱老师招了回来,发了一通火后,班里终于安静下来。
然后呢,在念完成绩和排名后,朱老师不出意料的又表演了一番刘恒大和高芳。可她刚刚说出俩人的名字,班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而这次,不管朱老师怎么敲讲桌,班里都没有安静下来。
下课后,高芳拉着王畅的手,颠颠的跑了。刘恒大乍着两只手,像是要放动感光波似的,可怜巴巴的目送俩人出了班级。
在这spy望夫石没有十秒,几个死党就把自己围在当中,你推一下我推一下的,这通埋汰。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家伙说成一文钱都不值的垃圾,丢在地上都不会有人捡的货色。
这就是同学哥们之间的对话,张嘴草泥马,尼玛比,你咋不死去什么一堆一堆的,高兴开心时你骂我一句,我埋汰你一句,互相埋汰,互相挖苦。
悲伤难过时,我这有酒,你带着故事来,陪你一醉方休,骂老天,骂领导,骂公司,骂社会,骂女人,骂情人,第二天拖着疲惫的身躯,拍拍肩膀,说句:“艹,你酒量不行啊,才喝多点就吐了,下次再继续整…………”
刘恒大特别喜欢和哥们互相挖苦聊天,这些机会后世是非常非常少了,尤其是过了三十之后,见面聚会更是少了。
忙工作,忙家庭,忙孩子,样样都忙,能聚在一起,聊的也不是意气风发的话了,而是柴米油盐,孩子的补课班,学区房等等等等。喝酒也都不怎么喝了,要么是开车来的,要么第二天要带孩子补课,要么喝多了回家媳妇干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