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舞低头看到自己几乎被脱个干净的样子，裙子都已经坏了，她把裙子下面没有完全被撕烂的地方抬起来挡住自己胸前，怒道：“是谁干的？华紫苑，是你对不对？”

“对，就是我，我为了救你，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华紫苑这话，褒贬不一，没人听到懂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表嫂，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虽然冒犯了你，但是你把我推下湖去，还把我的衣服给脱光，让这么多人看我的笑话，你是真的要把我逼死你才甘心吗？呜呜呜……”

封舞这一激动就开始哭出来。

其实华紫苑很清楚，不管今天她做什么，是救人也好，冷眼旁观也罢，都会被封舞扣上一个故意推她下水的帽子。

既然是这样的话，她何必还和这个女人纠结争辩？

“第一，我没有推你下水，我华紫苑是敢作敢当的人，没做过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第二，我救了你，你不但不感谢我，还说我想要逼死你，封舞，难道这就是封家教你的家教？”

说完，华紫苑看也不看封舞一眼，转身就走了。

封舞本来还一直在哭的，可是当她的余光看到华紫苑已经走远了，哭声稍微熄了一些。

“还不赶紧给我把衣服拿来，不准谁回头，不然的话，我挖了你们的眼珠子！”

封舞现在变得很偏执，以前她还会稍微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但是现在……她在佣人面前根本就不愿意掩饰了。

她活得很累，如果在佣人的面前还要这么掩饰，假装的话，她只会更累的。

她真正要演，也只会在重要的人面前演。

……

“姑奶奶，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表嫂不仅把我推下湖去，还故意打着救人的旗号，把我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了，当时……当时好多佣人都在呢。”

给封月按摩着脑袋的阿梅一听这话，当即道：“三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脱了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