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窗而坐,俯瞰这座繁华城市的夜景。
桌上有清酒和牛排,有鲜红欲滴的妖娆玫瑰,有精致雕着花纹的餐具,有触感极佳的娟质丝帕。
属于她记忆里的,所有浪漫的约会所包含的,她都得到了……可就是没有办成她最想要完成的事!
去他家,或者她家,或者是酒店,都可以!
倒两杯酒,找一张床,两人脱了衣服,翻天覆地的做上他一晚上。
她每天都在健身房练瑜伽,身体柔软极了,肯定能让这久不沾荤腥的老男人体会到高潮。
她有一大堆“影视资料”,抱着学习的态度,都一一看了个遍。
她甚至想好了,两人做的时候,在床头放上什么样的香氛蜡烛,还要不要来上段音乐……
可是,可是!
交往这么久,无论自己再怎么努力,明提暗示,陈历坤对这件事都是都是犹豫不决的。
一拖再拖,说再等等。
梅疏影急死了!
陈厉坤才四十出头,他有钱,有能力,也有魅力。
他的钱不着急,因为钱只会越等越多,只要他不拒绝,大把大把的女人都会往他怀里扑……
可她梅疏影不一样啊!
她等不起!
青春就这一会,过去了,可就没了!
梅疏影无奈的摸着脸上渐渐消逝的胶原蛋白,也开始变得伤春悲秋了。
她确定,他的犹豫肯定不是因为那个整天不回家、人老珠黄的糟糠妻。
难道是因为身后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他还对这个儿子抱着希望?
如果
梅疏影抿着红唇,如果自己能给他们之间,添上一把火,那么这堆干柴,会不会即刻就燃起来呢?
这小子,看着好像还对她有些意思呢!
是时候,拼一把了……
这梅疏影,穿了一套白色职场套裙,外面罩着一件长款驼色泡泡袖羊绒大衣,靓丽优雅同时,又不失成熟知性。
只见她对着方舟,浅浅一笑,露出了两颊小巧精致的梨涡。
“小弟弟,现在董事长正在开会,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时间。要不你跟着姐姐,先去休息室等一会儿?”
方舟红着脸,眼神有些躲闪,对梅疏影小声辩解说:
“我,我才不小呢我都成年了!”
梅疏影眼眸又是闪了一下。
深褐色的美瞳,珠光眼影,浅深层叠,银金明灭。
她笑得更加亲和了,有些忍俊不禁的感觉,无奈中露着些宽容:
“好好,你不小,那这位先生,烦请跟我去休息室等候片刻,好么?”
方舟迟疑着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那你呢?”
“我啊,当然是陪着你了!”
说着便匀出一只手,放在方舟的右臂上,推着他向电梯方向走:“好啦,别犹豫了,姐姐还能把你卖了不成?”
说着又转过头,对前台小姐眨了眨眼睛。
前台小姐感激的对她点了点头。
方舟僵着一条胳膊,由着她推自己上电梯,不时的拿另一只比较自在的手碰碰自己的鼻子,摸摸自己的脖子,显得局促极了。
梅疏影又是一阵轻笑,电梯门开了。
方舟跟在梅疏影后面,迎上公司员工们好奇的打量眼光是,也没有无视。
而是嘴角挂着一抹痞里痞气的坏笑与他们对视,看得他们低着头侧身走过,胆子比较大的年轻姑娘们则调皮的对他眨眼睛。
一副吊儿郎当的二世祖模样。
让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的梅疏影一阵冷笑。
公司里面,虽然对这个神秘的继承人陈大公子都所知甚少,但还是让她打听出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陈历坤与那个叫秦郁的女人,一直分居异地,夫妻关系早就名存实亡了。
更别说这个,看起来不学无术、叛逆招摇的儿子了。
听说父子两个人几个月都说不到一整句话,一开口就全是火药味儿,这个混小子还因为跟陈历坤闹别扭,高考志愿都反正他老子的意思来,竟然选了个什么整天画画的专业!
真是任性啊!
他们父子间,真可以说是如履薄冰了。
梅疏影知道,陈历坤很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