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啦?”
温柔的声音响起,似乎还充满关心。
“明知故问。”陌笙白了他一眼。
但一想到刚才那男子的手下留情,便又动了恻隐之心。
“怎么样?说不说。”
井洋打累了,喘了两下,大声问道。
这人还真是倔强得可以,整张脸都被打得臃肿难分,牙齿被打落几颗,眼角也被打爆了,那源源不断的鲜血汹涌而出。
一般的死士估计早就自杀了,以免受这些皮肉之苦,到头来还是难逃一死,可他竟然硬生生地忍住了。
流风苦笑两声,“打累了?不打了?可我还觉得不够。”
“你”
井洋一怔,似乎没料到这人竟然这样说。
这人简直是找死。
而陌生听着这撕裂的声音,是那样的沙哑无力,却又充满着不甘,居然还敢挑衅上官旻,难道他真的不怕死?
“看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