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流光的笑容在洛回雪看来很是陌生,这哪里还是之前那个温暖的少年。他的笑容让人觉得恐惧,总觉得只要一个不小心,随时能激怒他,从而后果不堪设想。
“五哥,他终究是回雪的爹,你难道就真的忍心这样?你这样回雪如果知道,她会怎么想?她会原谅你吗?”
景流云试图通过洛回雪让他对洛文山手下留情,可是景流光仅仅是愣了一下,脸上随即掠过一种冷酷。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何尝真心对过回雪?他不过当他是棋子,何尝当她是女儿?所以,我会慢慢折磨他。”
洛回雪想立刻现身,可是被纤云拉住了,向她摇了摇头。
她知道她的意思,慢慢又蹲了下来。
“而你,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屈居侧妃,你负了她,我也会慢慢折磨你!”
“嫉妒?她人都不在了,我怎么还会嫉妒你?你是何来的自信?”景流光矢口否认,可是他的表情出卖了他。
景流云摇着头苦笑:“在你眼中我还哪来的自信?”
“你知道就好!如今的情况你也知道,时移势易。你母妃做下这种事,如何处置不过是父皇一念之间。你也是自身难保。”
景流云的脸色冷峻起来,他的眼神不那么淡定了:“五哥,有些话是不可以乱说的。此事尚未有定论,你若信口开河,我绝对会对你不客气!”
“哦?你要如何对我不客气?事到如今,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七皇子吗?流云,子以母贵,若瑾妃娘娘获罪,父皇迁怒下来,你还是想想你的处境吧。”
景流云冷哼一声道:“劳烦五哥费心。只是我要说的是,五哥可曾听说过玉石俱焚?没错,你是通过一些卑鄙的手段拿到了一些东西,可是我同样会有对付你的东西。只不过时机未到而已。所以,做人还是留一线的好。”
“卑鄙?这话倒是有趣。不过是有人看不下去那些龌龊的事所以来揭发检举,而我与母妃不过是帮助查清事实而已。若这是卑鄙,那流云,你卑鄙的底线太低了。”说着竟然笑了起来。
洛回雪的脑中却一直想着景流光口中那龌龊事究竟是什么事,竟然可以让皇帝将瑾妃与景流云给软禁。
“好了,你走吧。”景流云不想再听他这些无谓的话,故而下了逐客令。